大可立即接话:「当然是我们审讯你。」
「既然这样,审讯的内容谁决定,难道是我这个被审讯者吗?」
「可也是的,哪儿能雪萍说要怎麽弄她,得我们出谋划策呦。」
老彭的话被我躲闪开。
「那雪萍你就得按照我们的要求去作啦。」
「使什麽招儿你都得接受吧?」
「受不了的我也不干。」
「那哪儿是大义凛然呢。」
「其实你们几个低素质的也想不出什麽高招。」我使了下激将法。
「不然,我们被你激了创意。」
「我可想不出你们能拿出什麽鬼高招子」
「先得羞辱你一番吧,接着逼供,不说就严刑拷打。」老彭说的兴致蛮高。
「怎麽?你们还要打我。」我一怔,不是吃惊,是心动。
「不打还叫刑讯?当然我们不用鞭子,使巴掌煽。」
「那不行,你们不能打我。」
「雪萍,哪儿有过堂不挨打的?那符合你说的艺术美学吗?」
「是啊,打才显得真实,当然我们会适可而止。」
「……」我沉默一会儿。「要打的话……只能打屁股…」
我巧妙地暗示和提醒他们,算是又送了个大礼。既再次应允了下一步的刑讯,又告诉他们可以消除顾虑打我屁股。
这煽情挑逗的话无疑再激出他们的慾望。
「雪萍,被我们轮流剃阴毛,害羞吧?」果然他们来劲儿了。
「怎能不害羞哪,这可能是女最羞耻的事情。」我大方回答。
「可你……」
「你想说我为什麽接受剃毛吧?有几个原因:第一,你们对朋友一诺千金,对此我深有感触,这是最重要的原因,具体我不多说了……」
「谢谢雪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