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他们相互看看。」可阴毛还没剃完呢。
「解开我也可以剃……解开吧……」
「……方才雪萍说这算是过了一堂,言外之意还有继续的过堂吧?」启设思索着看大家。
「对呀,还得继续过堂喽。」众人异口同声。
「还过什麽堂呀,还没折磨够吗?。」
「雪萍你想,还没审讯呢。」老彭说:「剃毛只是手段,刑讯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口供,没有过堂刑讯全然不合情理。」
「雪萍,待会儿问你口供,可以吧。」
「……得了,看来我逃不过你们的魔爪,回头审我吧,赶紧给我解开。」
用这种说法答应了後面的审讯,他们会这麽弄我呢?……
被解开的双腕和脚踝勒的通红。
「这样吧,剩下不多的细活儿我来吧,你们粗手粗脚的,别伤了雪萍。」董启设掀开已冰凉的湿毛巾。
那四人没异议,想来方才他们也算过足了瘾,接着看启设清理残存的阴毛也别有一番乐趣。
我屈膝分着腿,让他补课。
启设很仔细,令我放松。
「老宋今天是最有才的了。雪萍说我们没新意,可老宋一人就拿出两个创意,而且个个精彩。」大可称赞道。
这表扬让老宋得意忘形。
「哪两个创意?」我问。
「审讯、扒光,包括一次二次。」老谢向我解释。
「我看最多就一个。」说罢看老宋一眼。
「怎麽才一个呢?」他不接受。
「只有审讯算作创意,至於扒光和剃毛,只是审讯里的一部分。」
「雪萍言之有理啊,不愧是搞艺术的。」老彭很赞同,可他又接着说:「大家明白了,雪萍说只是一部分,这句非常重要。不言而喻下头还有许多部分呢。雪萍给我们介绍些?」
「我不知道……」
「得了,你心里有许多打算,就是不说而已。」老彭说。
也许老彭只是随意逗闷子,可此话集中了我的软肋。我有许多想像向往,可绝不能吐口。於是我说:「谁审讯谁呀?是敌人审讯女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