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他赶忙松手。
「请你躲开,让我自己待会儿……」难以与他这样「面对」。
他知趣走开。「我去拿衣服,您别乱动。」
房间剩下我一个人,我被彩绘了,被他像在瓷瓶上作画般彩绘了,被彩绘的地方不是通常模特们的胸、肚皮、腿、後背和臀部,而是阴阜被剃出的三角区,我的阴唇和阴蒂!这不是做梦,是真真切切的现实,我那儿的娇嫩皮肤被覆盖油彩正抻的紧巴巴的呢。
在恼怒烦躁中却有种想看看这彩绘的模样。不知怎的,我还有此好奇心!
五分钟後董启设捧着一件黑色长裙进来。走到我跟前低头看看,又用手轻点一下阴唇。「没完全干,您可以慢慢起来,可注意不要夹腿。」
我脚触地毯,没等他扶,一下坐起。
「赶紧站起来,别压着油彩!」他扔下裙子拉住我胳膊。
我甩开他站起来,可按照他的要求分着腿。不能碰了油彩,不然他还得补画,还得折腾我。
「过来照照镜子,看我画的怎样?」他指着屋角落地的穿衣镜。「分着腿走。」
我只得分开腿想镜子那边走,像在颠簸甲板上行走的水手,接着又想起尿了裤子的孩子也是这般狼狈,竟忍不住笑了。
他也笑了。
「去你的,笑什麽!」我红着脸申斥。
「啊,没,我没笑啊。」可这家伙笑的更厉害了,挺像个恶作剧的儿童。
我看到了身上的彩绘。浓密的阴毛包围着一块醒目的白色三角,贴近三角边的毛被适当剪短,让白三角的边缘完全露着,边缘画的精细,微显凸凹,像是部分没贴到皮肤,白三角画出的暗影皱褶现出恰到好处的质感,两片阴唇间的谷口像是被三角布累出的缝隙,涂成白色但微暗些的阴蒂巧妙地隐蔽,不仔细瞧看不出露点。说真的,距我两三米看,我就是穿着佛洛依德。
「哎呀,差点儿忘了,还有後面的带子呢。」
他取过画笔,蹲在我身後,在屁股上端抹上几笔:「请翘翘尊臀。」
我瞅他一眼,把屁股稍微撅起。他的画笔探进屁股沟一些,我没介意。
「我市舞蹈界能够跳『倒踢紫金冠』的恐怕就你一个人吧?」董启设边画屁股边问。
「不知道还有谁能跳,我没问题。」
「这动作可有难度,得有出色的弹跳力。」
「是啊……你问这个干什麽?」
「看你的臀大肌,多达,屁股挺得多高!」他说着在我屁股上拍一下:「还有这健美的大腿。」接着上下在腿上摸。
「从小练功呗。」不仅没介意他的拍打,我还挺骄傲。
「怎麽样,还可以吧?」董启设站在身边,和我一起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