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想的出来……」我没反感。
「活脱脱一个布会的佛洛依德嘛,一模一样。」他挺自豪。
「去去去,雕虫小技罢了……」我撅起嘴,心里很认同他的彩绘,这小子有点艺术细胞,毕竟是美院毕业的。
见到我认同他的创作,董启设自然很高兴。
「混家伙,让你得逞了。」我扭头对他说,不知是骂还是称赞。
两双又细又高的高跟鞋放在我脚边。
「那天布会您穿的,清洗过的。」他蹲下抓住我脚踝,帮我穿。
我没拒绝,女人都乐於接受男人的服侍,哪麽有点儿肉体接触,我自然不例外。
镜中穿上高跟鞋的裸体女人更显亭亭玉立,涌出自豪感:世上谁我可比。
自我欣赏一会儿後离开镜子。「穿衣服吧……」
董启设送过裙子:「内衣就别穿了,不然会压出痕迹,影响表演。」
我懂得:人体模特拍照前一天晚上必须裸睡,出镜前也不能戴乳罩穿内裤。
「您别动,我给您套上,免得碰了油彩。」
我高举双臂,像铁麟他们给我穿脱晚礼服那样。
头露出,打量一下这裙子,下摆很长,几乎掩没小腿,问题是上身,後背全露,从脖子挂下的两条打摺的带子勉强遮住乳房,松松垮垮的。
「这……」我望着董启设。
「把腰带系上。」他递过一条镶银花的带子。
带子紧束细腰,乳房被紧绷绷包住,只稍微从侧面露出些,倒无妨。
「这是法国名牌的晚礼服,您穿着在合适不过。」
「哼,看来你是蓄谋已久的啦。」我很满意这装束,高贵、典雅、大方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