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比起这种方式,秦朗还是觉得等何必好了,狠狠地揍他一顿比较过瘾。
这样想着,秦朗就一个用力,把何必背到了後背,何必的双手无力的垂在秦朗的胸前。
秦朗嫌弃的撇了撇嘴,这样真的像搬运。尸。体。
为了赶紧丢掉这个包袱,秦朗下楼梯的动作很快,路上还顺手拉过一个同学,问起了医务室在哪。
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下,背着何必快去离开。
留下一个张大嘴巴在风中凌乱的路人甲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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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为什麽和何必的关系那麽好了!!!
随後路人甲同学就飞回教室,把这个谣言告诉了同学。
然後就是一传十十传百,在秦朗不知道的时候,他的风评又被害了。
不过那些事情秦朗也不关心,他一鼓作气的把何必背到了医务室,然後把他扔在了一张床上,动作不至于太粗鲁,但也说不上温柔。
看着何必已经开始头冒冷汗,秦朗暗自吐槽他很麻烦,然後就认命的给他找校医。
可惜的是,校医并不在医务室。
秦朗里里外外找了一通也没找到,然後他的头发又遭殃了,真正的被揉成了鸡窝。
“怎麽办?”于是秦朗只好求助系统。
系统建议,“要不先吃个药?”
秦朗磨了磨牙,“我不懂医理。”
系统表示它可以提供最基本的退烧药的名称,于是秦朗按着系统给的药单,找到了退烧药,还有消炎药之类的。
还额外找到了退烧贴和冰袋。
秦朗看着手里的药和水,再次晃了晃何必,“何必,醒醒,吃过药再睡。”
秦朗喊了好几声,终于何必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虚弱的气声开口,“秦……朗……”
秦朗这才发现,何必的眼睛生的很好,这种脆弱破碎的样子,居然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秦朗无奈叹气,慢慢扶起了他的头,把药先送到了他的嘴边让他吃下,然後把水递到了他的嘴边,温热的水流带着药片和胶囊滑入喉咙。
见何必吃了药,秦朗就把他的头放回去,一个退烧贴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至于他脸上的伤……秦朗觉得实在碍眼,又好心的给他冰敷了一会儿,上好了药。
而何必的意识昏昏沉沉的,感受着秦朗的手在脸上动来动去的,想说些什麽却因为没有力气而无法动弹。
他勉强睁开了一条缝,看着秦朗冷着脸给他上药,手指动了动,但疲惫感慢慢席卷全身,睡意上涌,何必没忍住睡了过去。
而秦朗上好了药後,也就不想呆在这里了,他最後倒了一杯热水,连带着药一起放在了何必的床头柜上,然後关上医务室的门,回到了教学楼。
等秦朗踏进人群范围,他又听见了乱七八糟的心声。
他深吐一口浊气,烦躁地啧了一声,他还想着忘了什麽,刚才不是要去找纪炎的吗?
遇见了何必这个大麻烦,连嘈杂的心声都没精力去管了。
现在闲下来了,心声又从四面八方涌来,得,秦朗认命的去找纪炎。
“系统,纪炎在哪?”
系统回答,“老大,纪炎现在正在教室。”
秦朗捏了捏眉心,又认命的爬楼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