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就这麽直直的表明自己的态度,用小系统的话来说,它家老大就是打直球的高手。
秦朗不可置否。
但打直球的後果就是纪炎闷头就睡,等第二天早晨秦朗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没有了纪炎的身影。
秦朗睡意惺忪的看着对面叠的整齐的被子,不由地揉了揉头发,这是……跑了?
秦朗叹了口气,认命的一个人起床洗漱,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一个人去教室。
然後……本来心情就很烦躁,之後更是被嘈杂的乱七八糟的心声吵得头疼欲裂。
秦朗揉了揉太阳穴,问小系统,“就没有什麽能屏蔽心声的手段?比如耳机?”
小系统乖巧回答:“只有一个办法。”
秦朗:“……”
不用说了,他知道小系统一定会回答——纪炎!
秦朗咬了咬牙,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快点回教室,只要到纪炎周围,这些心声自然就听不见了。
于是玫瑰学园的学生就看见刚上任的校园老大像风一样冲进教学楼。
在秦朗不知道的时候,他又多了个“风一般的男子”的称号。
秦朗一鼓作气的跑到了六楼的教室,却发现纪炎根本不在教室。
秦朗皱眉,问系统,“纪炎呢?能不能查到他在哪?”
系统一顿操作,发现了附近一个小红点,它激动出声,“老大,就在我们上一层楼!”
听到位置,秦朗立马转身上楼。
他三步两跨的上台阶,砰的一声被什麽东西绊到,差点摔跤,幸亏秦朗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栏杆,这才免于摔个四脚朝天的下场。
秦朗这下真的忍不住要发火了,他唰的猛然转头,看向那个让他差点摔倒的“罪魁祸首”。
然後秦朗的怒火就要灭不灭,有些戛然而止。
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何必?”
昨天还高傲自大的少年如今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他就这样瘫坐在地上,蜷缩在阶梯的墙壁拐角,像只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
即便刚才被秦朗狠狠地踢到,他也没有任何动作,丝毫不见昨日的嚣张气焰。
秦朗皱眉,用脚尖戳了戳何必,“喂,何必,你在这干嘛?”
何必还是一动不动。
秦朗烦躁地啧了一声,蹲下了身,伸手晃了晃何必,“喂,何必,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看着何必还没动静,秦朗没了耐心,直接手掌用力,握着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
“何……!”
当何必转过来的那一刻,秦朗的眉头紧皱,只见何必那张脸上已经青紫交织,明显被谁狠狠地揍了一顿,而他的唇色发白又发紫,身体不停的颤抖。
秦朗磨了磨牙,手心触碰何必的脑门,果然,滚烫无比。
秦朗又用力晃着何必,“何必,你还清醒吗?何必!”
可无论秦朗怎麽摇晃他,何必的意识都没有清醒。
秦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系统悄咪咪的问:“老大,怎麽办……要把他丢在这里不管吗?”
看着“凄惨”的何必,系统有些不忍,要是不管他的话,何必这个人会被烧坏脑子的吧……
显然秦朗也没办法对这样的何必冷眼旁观,天知道秦朗花了多大的耐心,才忍住没把这个欺凌纪炎的罪魁祸首扔在这里不管。
如果当你不知道怎麽选择的时候,你就去想一想,是“YES”的结果更不能接受,还是“NO”的结果更不能接受。
显而易见,比起趁此机会“报复”何必,秦朗更不能接受何必会“烧坏脑子”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