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贺知璇在一旁赶忙开口道:
“顾仙师留步,贺老在我临行前多次嘱咐,希望此番能与顾仙师一见,几位此次难得来爻国,不如就在我们贺氏歇上几日。”
可顾清徵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贺知璇看了一眼在他怀中目前已经沉沉睡去的南酌,笑着说道:
“这位姑娘大战之後身体虚弱,正是需要好好修养的时候,立马啓程回到昆仑宗怕是不妥,不如来我们府上,所需药材一应俱全,相比那些客栈更要方便得多,如何?”
贺知礼在他身後小声开口道:“能行吗?”
早知他刚刚便不冲下来了,这姑娘要是能来他们府上养伤,那是多好的机会呀,可顾清徵刚刚看他脸色,比那架在他脖子上的剑还要寒。。。。。。
贺知璇可是势在必得,笑而不语。
顾清徵顿了顿,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那便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贺知璇喜笑颜开:
“那几位先离开这栖玉峰吧,我们贺氏准备的马车,在外已等候许久。”
顾清徵抱着南酌走在时枢衆人的前面,突然想起什麽,转身对着他们说道:
“对了,古籍有记载,石妖的心可以入药,窥玉,你在这山底找一找那石妖的心脏,带回昆仑宗给叶修师尊。”
“我来我来!”云生自知刚才打叶子牌有些心虚,连忙上前抢着将这活揽下,顾清徵微微颔首,御风带着南酌和衆人飞上山洞口。
云生兴冲冲的走向不远处的那堆破石块,用一只手四处扒拉着,但是当他看见那似乎还有心跳,满是脏污血迹,黑的发紫丶上面还有一些不明黑色粘液丶散发着恶臭的石妖心脏时,愣在了原地。
这怎麽看上去比寻常妖兽的心脏还要恶心上百倍。
窥玉在上方还没来得及踏出山洞口,就听见云生在下面的哀嚎:
“窥玉~~你。。。。。。呕。。。。。。你先别走。。。。。。呕。。。。。。帮。。。。。。呕帮帮师兄。”
“呕。。。。。。师兄求你。。。。。。呕。。。。。。窥玉别走~~~”
云生最是忍不了这些过于恶心的东西。
听声音,似乎在下面吐的厉害。
窥玉苦笑着无奈摇摇头,转身又进了这山洞之内。
贺氏的马车非常宽敞,他们八人竟全部坐在了一辆马车中;
云生面色苍白,还没缓过劲,整个人脑袋耷拉着趴在马车窗外,看着外面的湖光山色平复心情。
“师兄还难受呢?喝点水吧。”非烛又担心又觉得好笑,努力压制自己的嘴角,将水壶递给云生。
马车中很是安静。
贺知礼坐在马车中看着倚靠在顾清徵身旁的南酌,不甘心,他还是不甘心;
无数次欲言又止,他盯着顾清徵看了很久;
察觉到目光,顾清徵擡头:“?”
对上他的眼神,贺知礼终于一鼓作气将心中想问之事问出。
云生欣慰地接过非烛的水壶。
贺知礼话未落地,云生还未来得及咽下的那口水刹那间‘噗’地一声,全部喷到了马车外;
“你们。。。。。。是道侣吗?”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