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书生,许泽鹏顿感大事不妙,脚转了个方向,打算溜走。
贵少爷问那书生:“请帖是谁卖给你的?”
书生颤颤巍巍伸手指向许泽鹏:“那请帖就是他卖给我的。”
话音刚落,许泽鹏就想跑,可惜他慢了一步,还没跑出去,就被人拖了出来扔到地上。
不等他反应过来,几根棍子迎面砸来,落在他身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左兴匆匆穿好衣服出来,见儿子被人按在地上打,脸瞬间被吓白了,尖着嗓子叫道:“别打了!别打我儿啊!”
他想冲上去护儿子,可脚刚迈出去半步,看见对方人多势众,又缩了回来,站在不远处咒骂:“你们这群杀千刀的!不得好死!居然打我儿子,还不快住手!打人可是会被送到官府的!我侄子可是秀才,要是他知道了,你们就会吃不了兜着走!老头子,快救救我们宝贝儿子啊!”
许大只当没听见,万一他过去也被打了怎么办?
“哦?秀才侄子?”贵少爷抬手,下人们停下动作,“那就将他叫来。”
这时,在屋后干活的许泽宁和许泽丰听到动静冲了出来,被院中的场景吓得愣在原地。
许大冲着姐弟俩喊道:“还不快去叫许泽衍和村长,就说有人来我们云田村找麻烦了!”
两姐弟这才反应过来,一个去了许泽衍家,一个去了村长王向阳家。
王向阳早已听到消息赶来,许泽丰在半路遇到了他,急忙跑过去:“村长,快去救救我大哥吧,他快要被人打死了!”
“发生了什么事?”王向阳问。
许泽丰有些害怕:“我也不知道,我只看到一群人在打大哥,大哥被打得一直惨叫。”
王向阳一听,加快速度往许大家走。
等他们去到时,许大家门口围了一圈人,院内没有什么动静。
有人看见了王向阳,叫道:“村长来了,大家快让开,让村长进去!”
王向阳穿过人群进了院子,就见许泽鹏浑身是伤躺在地上,左兴跪在他旁边痛哭。
许大站在他们身前,满脸堆笑的看着对面。
他们对面,站了群手里拿着棍子的下人,下人旁,站着个浑身是伤的书生,和一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贵少爷。
他环视一周,初步判断了情况,走过去朝那个贵少爷拱了拱手:“不知这位少爷贵姓,可是许泽鹏在外面做了什么错事?”
那贵少爷漫不经心道:“王村长,在下姓洛,许泽鹏偷了我洛家的东西,我来找他算账。”
王向阳眉头紧锁:“不知他偷了什么?”
“洛家赏花宴的请帖。”贵少爷冷笑。
村民听到这话,顿时议论开了。
“赏花宴请帖?”
“这不是洛家人要送给许小子的吗?居然被许泽鹏偷了。”
“许泽鹏也太大胆了吧。”
“这事是不是要通知许小子?”
“许小子和他夫郎来了!”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众人皆转头看向许泽衍家的方向。
“似乎是许泽宁叫来的。”
事实上,夫夫俩不是许泽宁叫来的,他们是听到有人说许大一家招惹了人,过来看情况的。
夫夫俩走进院子,见到院子里站了一堆人,便找了个远离其他人的位置站好。
“五堂弟,许久不见。”
贵少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洛书珩这才注意到洛家人也来了。
来的是他大堂兄洛书逸。
洛书珩没什么感情地叫了一声:“大堂兄。”
洛书逸扇子指向许泽鹏,面无表情道:“洛家赏花宴请帖,是你们给他的?”
“什么赏花宴?”洛书珩眼露迷茫,“我和夫君都没听说过。”
他是听说过,但是他是不会承认的,谁让洛家没把东西交到他们手上。
洛书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向许泽衍:“你总该知道吧?那个叫许泽鹏的小偷可是你堂兄,他们刚才还说你会为他们撑腰。”
许泽衍淡淡道:“我也不知道,我并无堂兄。”
“泽衍,你怎么这么狠心,连你堂兄都不认了?”许大忽然叫道。
“许大伯,我记得我们已经断了亲。”许泽衍淡淡抬眼扫过去,“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们也都按了手印。”
“断亲?”洛书逸将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冷哼一声,抬了抬手,一个下人拿着棍子上去打了许泽鹏一棍。
许泽鹏捂着腿惨叫一声,左兴也被吓得叫了一声。
洛书逸沉着脸问:“请帖怎么会在你手里?是许泽衍给的?还是你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