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报应,他儿子许泽鹏后来也染上了赌,把家里拖垮了,他家日子越过越差,后来还因欠债还不起,被打断了一条腿。”
“也是那次,我使了点手段,和他们断了亲。”
“这亲断得好!”洛书珩握起拳头挥了挥,“有这样的亲戚不如没有!”
相比之下,洛家那些手段似乎也没那么恶心,至少洛家表面上还会维持体面。
“夫君,这些年来你受苦了。”洛书珩把人抱进怀里。
许泽衍顺着小夫郎的力道,靠在对方怀里笑了笑:“都过去了。”
他那时身体虽是孩童,心智却是成年人,虽然伤心痛苦,却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
洛书珩还是觉得难过,夫君才那么小,就经历了亲人去世和背叛,想想都难受。
“夫君,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许泽衍轻笑:“夫郎怎么保护我?”
洛书珩认真道:“夫君,你教我练武吧,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我就揍他!”
“那为夫就多谢夫郎了。”
“夫君,其实我和我二叔一家的关系也不好,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洛书珩被情绪影响,也说起了自己的事,“你以后可不要被他们骗了。”
他只简单的说了一下,更多的事并没有说,因为一说就要说起他重生的事,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不敢赌暴露之后会面临什么。
“好。”
夫夫俩相拥了一会,等心情平复才分开。
洛书珩红着脸从许泽衍腿上下来,去了厨房,做了顿大餐安慰许泽衍。
夜晚来临,许泽衍哄睡小夫郎,悄无声息去了许大家。
他并不关心什么赏花宴,但请帖落到了许大一家手中,他不得不关注一下。
他去的时候,许泽鹏已经回来了,正和许大坐在一起聊天。
许大问:“让你把你弟弟带去,你为什么不带?今天去赏花宴有没有结识到人?”
“带他去干什么?”许泽鹏给自己倒了杯水,“他一个乡野哥儿,带着去只会害我被人耻笑。”
他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看上去有十两。
许大拿起银子咬了一口,确认是真的,问道:“你哪来的银子?”
“我没去赏花宴。”
许大气道:“怎么没去?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许泽鹏慢悠悠道:“父亲,你莫不是老糊涂了?洛家的宴会哪是那么好混进去?估计门都没进去,我就被打出来了,我将那请帖卖了,换了这十两银子。”
许大转念一想,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喜滋滋把银子收下了:“你卖给谁了?”
“昔日的同窗。”许泽鹏道,“他一听我说手里有洛家的请帖,就主动出了高价。”
“就给了十两?”
“对。”
许泽鹏没说,他其实得了三十两,还有二十两被他拿去赌了,要不是怕回来没有交代,他连那十两都不会剩。
“那可是洛家的请帖,你这同窗也太小气了,卖了就卖了吧。”
得到消息,许泽衍像来时那样,无声无息离开。
他刚回到房间躺下,小夫郎就蹭了过来,迷迷糊糊问:“夫君,你刚才去哪了?”
“去了趟茅房。”许泽衍抱住小夫郎,轻抚他的后背,“睡吧。”
“好。”
第二天一早,村里很多人刚起床,村口就来了一辆马车和几个下人,他们气势汹汹,看上去来者不善。
而马车上挂着的木牌,彰显他们来自洛家——
作者有话说:洛书珩:夫君太可怜了。
许泽衍:所以夫郎要多安慰安慰为夫。
第30章
这群人路过许家门口时,停顿了片刻,径直去了许大家,三两下砸开他家的大门。
巨大的动静惊醒了附近的村民,他们偷偷探头出来看情况,见来的不是善茬,又迅速缩了回去。
许大和许泽鹏睡眼朦胧走出房门查看情况,一出门就看见院子里站了群凶神恶煞的陌生人,他们下人打扮,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棍子,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许大佯装镇定,不动声色地往门内退了半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入我家?”
许泽鹏已经清醒了,悄悄往父亲后面躲了躲。
那群下人没有回答。
一个衣着不凡,手中拿着柄扇子的贵少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微微抬手,一个浑身伤痕的书生被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