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继续道:“要我说,会联想如此离谱想法的,怕不是心里有鬼啊!”周子雅早在面前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身体僵硬,天知道她付出多大的忍耐力才不让自己的表情和肢体动作暴露出她的怨恨。宇文耀抬头看向周子雅:“你误会她了。你头在流血,就算已经看过大夫,也该再让大夫给你止血。萧楠没事你可以放心。”周子雅眼神有些溃散,不是因为头上的伤口在流血,而是他这一句话,是现在的情况,总感觉四个多月前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情,只是她没有像傅雨樱那样和宇文耀的举止亲密到这种程度。当时她们两个人的情况是互换的,当时王爷是毫不相信傅雨樱的,所以无条件的替自己说话。如果说之前周子雅因为傅雨樱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变化而恐慌和愤怒,那么现在她是清晰感受到了两人彻底对调了处境。宇文耀那么说,不就是觉得傅雨樱的话有道理吗?他也觉得自己心里有鬼?他连对自己的信任都被动摇了吗?就因为喜欢上傅雨樱?不、不该这样的,他明明不是这种人,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啊!自己一直展现出来的善良,也让他对自己更信任,为什么现在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开始崩溃了?“陆栾,”宇文耀见周子雅一直没回话,就叫了一声门口的人,“让钟乌给周子雅看看伤口。务必止血并处理好伤口,不要再流血。”陆栾立刻应下并离开去执行。此时周子雅突然注意到了之前一直主动忽视的问题。王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自己全名的?她不记得了。等注意到的时候,才发现仅仅是称呼上一字之差就代表了太多意思。周子雅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温度都在倒退,仿若置于寒冰之中。傅雨樱大概是觉得窝在宇文耀怀里的动作不太舒适,便起身拽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然后趴在他肩膀上继续委屈。她的演戏很明显,也是故意明显的,就是为了恶心周子雅的。眼熟不?这种既视感,不就是周子雅以前很擅长的吗?现在傅雨樱不仅学周子雅,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没办法,谁让她可以紧贴着宇文耀而不被拒绝。气人不?“王爷,我有点头晕,我先回去了。如果你要钟大夫给我检查,就让他去找我吧,我不怕检查。”周子雅很是失落的样子,好似强撑着不屈的背脊。“你还不能走。”傅雨樱不装了,“有事请问你,你要是难受,就等钟乌来给你看看。坐吧。”傅雨樱脚一伸勾住另一把椅子腿,将椅子甩到周子雅面前:“还有话问你呢,你可是萧楠被绑架前最后见到他的人。何秀翠还在昏迷中,萧楠也什么都不愿意说,只能问你了。”不漏,破绽宇文耀面色不变,对傅雨樱的说法没有给出任何反应。他知道傅雨樱在做什么,在语言信息中设下陷阱,是审问犯人会用到的手法。周子雅在听到傅雨樱说何秀翠没死的时候,心里乱了一下,但她只是眼神中闪了闪,并未有其他表现。她本来也是想来问出些信息的,只是因为傅雨樱不按照套路出牌,最后不仅没顺利问出点信息,还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害得她现在已经待不下去了。“抓到人就好。不过你说萧楠什么都不愿意说是什么意思?萧楠怎么了吗?”周子雅自然不能过多问何秀翠,因为太奇怪,但问萧楠就没问题。更何况傅雨樱的话很奇怪,总感觉透露出什么不安的信息。周子雅的模样好像很担心萧楠。傅雨樱叹了口气,很苦恼的样子:“萧楠说他在箱子里听到了外面的人说话,但也只跟我说了这么多,我再问他就什么都不肯说了。回来之后就说很累要睡觉,我们为了让他安稳睡觉,就不允许别人去打扰。”周子雅瞳孔微缩,那是什么意思?“萧楠他、我还以为他肯定是被打晕带走的,他既然醒着为什么不喊人?”周子雅不是那么好套话的,尤其是她深思熟虑过的计划,她会更加缜密。傅雨樱也陪着周子雅玩,故作惊讶:“你还不知道萧楠是被迷晕的吗?萧楠说自己被迷晕了。”“既然这样,他怎么可能听到…”“因为迷药没用啊!萧楠只是昏迷了不长的时间就醒过来了。只可惜醒的晚了一些,醒的时候已经去了没人的山上,所以他只能装晕比较安全。也是因为这样似乎听到了外面的人交谈,只可惜他不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傅雨樱头疼的按住额头:“或许他还不够信任我才不和我说的,所以我打算等他睡醒,让王爷问问,王爷问的话,他肯定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