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傅雨樱坚持要加上的,就是为了防止周子雅来给萧楠灌输什么信息,又或者干点别的。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便拿出留在房间里酒瓶装得酒精开始处理伤口。宇文耀将门关上:“背着萧楠,是因为什么不能说?”“我知道你想问萧楠一些问题,他已经都跟我说过了,我来说也一样。让他去睡觉是因为他真的累了。也是因为我要提到的是周子雅,他印象里对他很好的干娘。”宇文耀脸色并不好:“我让人在府里调查,而我则带人赶过去。一会就会有消息的。萧楠房间里的情况,所有物品的检查,萧楠的侍卫已经全部检查完了。”“那么有没有一个食盒和里面的点心呢?”傅雨樱问出这个问题后,便将萧楠说过的,原封不动的叙述一遍。以及悬崖上所发生的,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宇文耀脸色平静,但周身气压却变低:“有食盒,但没有点心,无法检查有没有下药。食盒不大,一共就装了五块点心,以萧楠喜欢甜食的性子,刚好训练完的时间正饿着。他自己就可以全吃掉。而房间内没有发现其他接触迷药的可能。我让他们查的是萧楠怎么出去的,现在我知道了。”陆栾在此时停在门外,也没敲门直接开口:“王爷,周侧妃过来了。”学你,设陷傅雨樱和宇文耀互相对视一眼。“让她进来吧。”宇文耀回应道。陆栾离开门口去放人进来。宇文耀看向傅雨樱:“你说得我信,如果真得可以证明她和这件事情有关系,我不会偏向她,你信我。”傅雨樱其实不担心宇文耀偏向周子雅,如果是以前还真的担心,现在的话,她倒是不担心。“我也想听听她会说什么。”如果周子雅能自己不小心露出破绽,那反倒是简单了。周子雅推门而入,她的手里拿着白纱布按着后脑勺,纱布上染着一点血色。“王妃你安全回来太好了。我来是看看你的情况,刚刚我想去看萧楠,但是不让我进,我知道他和王妃一起回来,想问问他没受伤吧?”宇文耀看着周子雅的样子问道:“头上的伤怎么还在流血?”周子雅抿嘴:“不要紧,比起萧楠遇到的危险,我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只是刚刚听说萧楠和王妃安全回来,一时激动处理好的伤口崩开了。”傅雨樱眼睛一眯:“那还真是很严重的伤啊,没伤到脑子吧?”“没有。伤口只是看着吓人而已。”“这样吗?但是你在流血啊,我给你看看吧。”傅雨樱起身上前说道。这人竟然用苦肉计这一招。明明她来给自己送信的时候都没这幅样子。周子雅抗拒的躲了一下:“王妃,我现在伤口在疼。你又不是大夫。”周子雅对府内的消息掌握速度很快也很准确,可是对于府外的消息就很差了。关于傅雨樱会医术的消息只在一部分人中流传,就算往外泄露,多半也被修改的不成样子,最后流进周子雅耳朵里的,是她根本不在意的认为是虚假的消息。傅雨樱:“我可是被钟乌教过两手的,怎么也算半个大夫了吧?”周子雅神色略微变了变,她虽然不信傅雨樱会什么医术,但傅雨樱所透露出的信息,让她十分恼火。傅雨樱和钟乌的关系都已经更进一步了,而自己和钟乌却没说过几句话,那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对谁都很温和的样子,实际上一点都不好接近。“我自己的伤,难道我自己不清楚?我已经请过大夫看过了。还是说王妃觉得我的伤有什么问题?如果这样,那就是说王妃怀疑我跟萧楠绑架有关系了?”周子雅眼眶一红,好似受了多大委屈,“如果王妃真的这么觉得,那就叫钟大夫来看看好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王爷你也和王妃一样,觉得我…我有什么问题?”周子雅最后扭头看向宇文耀,那脆弱的样子,一般男子看了都会下意识反思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傅雨樱心里冷笑一声后,立刻也变了脸色,她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往后退了一步:“我只是关心你啊!你怎么自说自话就开始污蔑我呢?任谁看到一个认识的人受伤了,都会关心一下吧?难道哪天王爷手上有个伤口,我关心一下,就成了我刺杀的不成?王爷,她好过分啊!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呢?”傅雨樱直接转身旁扑进宇文耀怀里,甚至故作呜咽了两声。宇文耀虽然没料到傅雨樱突如其来的演戏,但也很自然的接上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