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做到吗?”宇文耀看向傅雨樱的目光带上几分审视。傅雨樱喝着桌子上的苦茶,嫌弃地吐了吐舌头:“自然可以。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宇文耀走到傅雨樱面前,他高大的阴影将傅雨樱笼罩。他低下头看着傅雨樱:“这里的大夫都死绝了,都没人有办法治疗县令的病,你拿什么那么自信?”傅雨樱迎上宇文耀的视线:“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结果是你想要的不就好了?”“你不该懂医术。”宇文耀又旧事重提。傅雨樱烦躁的挥了挥手:“都说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等你休了我,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宇文耀眼睛微眯:“就算退一步来说,你的医术真就是梦中有人传授好了。那么一个人的笔迹也会变吗?”傅雨樱身体一僵,抬着的手缓缓放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爷难道还知道我的笔迹是什么样的不成?你明明不屑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是吗?”原主的笔迹和自己当然不一样,宇文耀讨厌原主,根本不可能去了解原主的事情。关于原主的事情,宇文耀只知道坏的信息,因为闹到他面前去了。至于周子雅弄出的稻草娃娃,那个时候自己没有拿笔迹说事,就是担心被翻出原主以前的笔迹,到时候事情会更麻烦,所以才承认那是自己的笔迹。“‘子’这个字,刚刚你写的药方上有这个字。和稻草人上的字迹完全不一样。”宇文耀的视线更加有压迫力,声音也沉重的压人喘不过来气。傅雨樱没有移开视线,若是移开视线她就在气势上彻底被压住了。“人在发脾气的时候,写字也比较狂草,有什么问题吗?”傅雨樱轻描淡写的语气,并不能打消宇文耀的质疑。“发脾气?”“反正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是说谎,何必问那么多?我说了,还要被你说我污蔑周子雅。有意思吗?你又不信我,你还问我。王爷,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你体内的毒可并没有解。”傅雨樱双手撑着桌面起身,慢慢挪动到床边坐下,“慢走不送。”宇文耀低着头,看不清楚神情。他安静的站在那里几息间后,便转身推门离开。傅雨樱看着关上的房门,扯着讥讽的嘴角。你自己都清楚,你是不信的。你也不想从我嘴里听到关于周子雅的话,那么何必刨根问底呢。王胖一大早就挺着个上下咣当的肚子跑来了。“大夫,该走了。我说大夫你那个药方不错啊!我告诉你,只要你今天把老太爷弄高兴了,让他觉得你有点能耐,到时候想要什么随便提!”王胖自己心里也是美滋滋,要是傅雨樱真能治好老太爷,那么他找来的大夫,肯定好处也少不了了。傅雨樱都懒得问,一个小小城镇的县令,能拿出什么好东西。还不都是老百姓的。王胖看傅雨樱这不太好的腿脚,立刻指着宇文耀:“哎,我说你个当兄长的,你妹妹脚不方便,你倒是抱一下啊,等她自己挪到老太爷那,太阳都下山了。”王胖一边说,还一边嫌弃咂嘴:“我说,你这个哥哥可真是不怎么样啊。”傅雨樱笑了一下:“是不怎么样。”宇文耀什么也没说,他今天倒是安静的很。他蹲下将傅雨樱背起来,跟着王胖来到县令家里。王胖大摇大摆的,打算直接就进去。这里他跟家一样了,下人都认识他。但是一个下人却他们拦下:“王胖公子,现在不能进去啊。这里面有个和尚在念经做法呢。”和尚,找茬“哈?”王胖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被拦住,是因为一个臭光头的,“和尚来这里干什么,老太爷还没死呢!晦气!”下人左看看右看看,小声说道:“公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昨天晚上这个和尚路过,说看到老太爷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还说老太爷旧病缠身,是因为被不干净的东西弄的。所以才怎么都治不好。老太爷这不就让他进来试一试吗?他说今天要念佛做法,老太爷都按照他说的做了。他要是真能把老太爷的病念叨好了,以后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但是要是没有用,别说是和尚了,佛祖来了,老太爷也得把他头砍下来!”王胖皱着眉头,他对和尚道士这些是一个都不信的,可是耐不住老太爷年龄大了怕死,凡是花言巧语都想尝试一下。“行吧,要多久。”王胖不高兴的叉腰,“他念佛还能念一天?”“说是一个时辰内不能让人打扰。估计还要再等个半个时辰。”“那我干站着这里?我进去不打扰他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