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城镇现在一个大夫没有,只能到周围的地方去找,可是听闻他的暴行,大夫哪里敢去,躲都来不及,他们便找到这种小村庄来,只要认识草药的,一律带走。宇文耀脸都黑了,这是何等恶行。傅雨樱臭着一张脸问道:“你们不去更大的城镇找大夫,跑到小村庄来找?”那个县令明显是非常懂什么叫欺软怕硬,他知道在他这一亩三分地,他可以随便得瑟,但是闹出去的话,他根本不够看。王胖虽然心虚,却嘴巴死硬:“你懂什么。远水救不了近火,自然是要先在附近找。”王胖指着赵叔:“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这么小的村庄,要是一把火下来,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赤裸裸的威胁,已经彻底惹怒了傅雨樱和宇文耀。“我懂医术。你看我怎么样?”傅雨樱突然举手自荐。“使不得使不得啊!”赵叔连忙拽着傅雨樱,“姑娘,你掺和什么啊!”傅雨樱抬手按在赵叔手臂上:“本来我和我兄长,就是要去前面城镇的,只是顺路了。”没错,路是顺的。但人不顺。就为了这顿土豆蘸酱,傅雨樱也得替赵叔给那县令点苦头吃。更不要说,这县令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玩意。“你懂?”王胖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你懂什么,你一个女人家家。”傅雨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突然一本正经的开口道:“你娶妻了吗?”王胖笑声一顿:“怎么?想嫁给我?不行不行。我可不要脸都烧毁了的。做妾我都不要。”傅雨樱眉头几乎能夹死苍蝇,一字一句咬重音:“你妻子最近晚上是不是很嫌弃你?虚得慌?”王胖的脸色猛地就变了,只听傅雨樱继续说道:“心有余而力不足,火气大缺水,体虚气不足。我这有个方子,可以让你立刻保持雄风,不被你妻子看不起。”王胖在众人视线中,心虚地眼神直飘,连忙咳嗽两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你说你会医术,那就跟我走一趟吧。”说着王胖立刻带人转身离开,傅雨樱看向赵叔他们:“没事了。”赵叔抓着傅雨樱的手:“不能去啊姑娘!”傅雨樱笑笑:“放心吧,我要是死了,那三个土豆不就白吃了吗?”“啊,三个?”笔迹,念经宇文耀紧跟着傅雨樱,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体虚?”彡彡訁凊“望闻问切。望,即可看出很多东西,只是不足够准确罢了。他属于典型例子,光看就足够肯定了。”傅雨樱说着转头看向宇文耀,故意上下打量,勾起嘴角扯出坏笑,“王爷看上去就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不过我这药方,男人都可以用。王爷想要,我也可以送给你和周子雅。”宇文耀脸色一拉:“不用,你留给你以后的丈夫用吧!本王用不到!张嘴将雄风挂在嘴边,知不知羞?”傅雨樱撇撇嘴:“我是大夫,哪有什么避讳。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王胖将傅雨樱和宇文耀叫上马车,他那不大的马车坐了三个人后,显得有些拥挤。“你刚刚说得那个药方…”王胖搓搓手,明显是想要。傅雨樱伸手:“给我纸笔,我写给你。免费送给大人了。”王胖哪有带纸笔的习惯,他连个大字都不认识。“等回去,回去之后,还请大夫给写个方子。”“这个自然。”傍晚,他们来到了之前在山顶看到的城镇门口。“大夫,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见老太爷。我跟你说,只要这病你能治,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但要是…我也帮不了你。你有什么需要的吗?”“我需要些东西,我这腿…”傅雨樱指着自己骨折的腿。“明白明白,你吩咐这院子里的下人吧。我让他们听你的。”王胖说完,便急匆匆离开,赶着去抓药。傅雨樱让人弄来了结实干净的木板和绳子,重新将腿固定好。并在之后,毫不客气让人去买来药材煎成一锅汤药喝下。宇文耀站在窗前看向外面:“我们被监视着。”“怕我们跑了呗。县令要大夫,王胖需要我交差。一般大夫光是听到县令之前对大夫做过的事情,就已经吓死了,谁敢留下来。你要是个普通人,有机会你不跑?”傅雨樱刚说完感觉不对劲,宇文耀不至于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她转头看向宇文耀:“你需要不被监视的环境?”宇文耀关上窗户看向傅雨樱:“你的脑子,确实聪明了些。”“…你的嘴巴倒是一如既往讨人厌。”傅雨樱刮了一眼宇文耀,“明天只要让县令看重我的医术,知道我不会跑,还有能力。监视自然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