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退到了捞刀河北岸旧罗江南岸的平原地带,我们如今该如何应对?”丁承平看向众人。
“他们退了正好,陛下的圣旨是让咱们守住樊阳城,如今城池已经在我们手中。我建议在南边五里处的营地修筑防御工事,这样就能与樊阳城互为犄角相互照应,咱们只需守好樊阳城与卢阳河北岸营地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全将军所言极是,只要守住樊阳城与卢阳河,沅州就在我们手中,沅州不丢,我大夏就稳如泰山。”齐延点头同意全汪霖的意见。
“捞刀河北岸尽是平原,更利于骑兵冲锋,我军无险可守,我也同意以樊阳城与卢阳河北岸营地为核心,修筑永久性防御工事,等待敌人粮草食尽自然就会退去。”
“当初齐帅在黔州与叛贼孟有德对峙,明明我军实力占优,但硬是沉得住气,最终将敌人给活活逼退。如今狼庭势大,野战我军讨不到半分便宜,唯有依靠坚固城池与河道据守,我也同意谢斐将军之言。”
“谢帅稳字当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末将同意谢帅之策。”
“卑职也同意以稳为主。”
当两名新军统帅也表达意见后,仅剩下禁军主帅沈乐尚未表示意见。
丁承平也看向他“沈将军怎么看?”
“既然你们都同意围绕樊阳城与卢阳河据守那就这样,我没意见。”
丁承平咳了一声,沉声道“诸位都同意围绕樊阳城与卢阳河据守,但万一敌人围住樊阳城,然后对卢阳河北岸营地动冲击又如何呢?”
“自然拼死防御。”
“我的意思是,卢阳河也有几十里宽,如果敌人的目的是围住樊阳城吸引我军注意,当卢阳河营地大军奔赴救援时,敌人精锐骑兵不管不顾的攻破营地,然后乘机渡河又怎么办?”
谢宏回答道“此事很好解决,卢阳河肯定要安排水军巡防,我们在卢阳河南岸又有营地,如今米应大人还留在卢阳河南岸的后军营地之中,一些百姓也没有迁回城里,我们在卢阳河南岸也安排一支部队驻防就是了。”
“我也正想说说各部分的人事安排我建议谢帅的数万大军守樊阳城;丁帅的两万田湾精锐与沈将军的禁卫军守卢阳河北岸营地,与谢帅互为犄角;谢斐将军统领水军守护卢阳河;我与全将军的人守卢阳河南岸的中军大营;然后陈将军与吴将军率领新军驻扎到后军大营。一旦生战事,卢阳河南岸的中军,比如我与全将军,只能一支部队前往援助,必须留一支部队守护中军营地,与此同时,后军营地的陈吴两位将军应调派一支队伍来协防中军营地。”
“完美,齐延将军的安排非常合理,行军安排已有当年齐帅风采。”
众人纷纷称赞,皆夸如此安排既符合实际又固若金汤。
唯独丁承平皱着眉头道“既然都要背水死守,为何不直接渡河背靠捞刀河扎营?”
“背靠卢阳河扎营是因为有樊阳城可以策应。真去了捞刀河以北的平原,地势更为开阔,敌人骑兵一个冲锋,咱们就团灭了,根本守不住也没有必要。”
“这样,刚才齐延将军的建议非常好,但我想做一些改变。”
“丁帅请说。”
“谢帅守樊阳城;沈将军与齐延的人守卢阳河北岸营地;谢斐将军的水军留一万给我,其他巡护卢阳河;全将军守护卢阳河南岸中军营地,新军守护卢阳河南岸后军营地。”
“那丁帅你呢?还有一万水军前往何处布防?”
“我率士兵前赴捞刀河北岸扎营,然后一万水军为我保驾护航!”
“不可,太冒险了。尽管丁字营骁勇善战,但也只有两万人,而且还是步卒,狼庭至少有十余万骑兵,丁帅单独前往捞刀河北岸扎营不合适。”
“丁帅,打仗不是儿戏,如此安排过于激进冒险,卑职还是觉得刚才齐将军的安排更为合理。”
谢宏也皱起眉头,“丁帅为何执意前往捞刀河北岸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