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樊阳城的田湾士兵缓缓撤出战场,集中之后,朝着北方五里外的防线奔去。
替换下来的其他夏军继续围攻樊阳城。
丁承平本以为几个时辰或者一两天就能拿下,结果花了足足十六天,还是由城里夏国官员偷偷打开城门才最终得以收复。
而樊阳城破,狼庭士兵也撤出了捞刀河南岸大营,尽数返回了捞刀河以北。
狼庭旧罗江大营。
“古列坚,为何要让我们撤到这个鬼知道来?”
“如今要南下又得过一次河,岂不是多此一举?”
“就是,吉达族守不住樊阳城又不代表我们守不住捞刀河大营,夏人面对我们狼庭骑兵只敢龟缩成一团不敢出击,这样的懦夫又有何惧?”
北疆各族领袖纷纷表达不满。
“够了,收起你们那傲慢无礼的愚蠢腔调。事实上是整整十六日,你们各族轮流出马也拿人家的步卒毫无办法!”
这话一出,打破了众人表面上的色厉内荏?,一时之间大帐之内有那么几分尴尬。
银刀驸马李永芳手里拿着一小块皮甲残片,嘴里喃喃道“为何他们使用的皮甲如此坚韧?刀剑劈砍不伤其半分,中远距离的弓弩也对此毫无办法,甚至连一般的铁甲都不及它坚固。”
“古列坚,这支夏人部队与我们遇到过的所有夏族军队都不一样,不仅仅是皮甲,他们的射箭姿势也与一般军人不同,还在弩箭中喂有眼镜蛇跟蟾蜍剧毒。”
“不是金汁粪便而是眼镜蛇毒物?”
“是。”
“毒物虽能使士兵当场毙命,但向来难寻,而且制作不易,时间长了毒性还会减弱。以我了解,大夏国士兵很少用毒,金汁粪便更易取得,而且一旦有了伤口,虽然无法让人立即死亡,但基本活不过两周,根本不需要费力去弄毒物,说明这支部队并非普通夏国士兵。我知道了,跟武国无当飞军一样,也是来自十万大山里的异族战士。”李永芳点了点头。
“不管他们是谁,重点是如今该怎么办,他们的皮甲藤甲藤盾皆坚固异常,距离远了根本射不穿;距离只要稍近一些,又在他们的弓弩手射程之内。半个月来,我们的战士被射杀的更多,如果不是他们机动力实在太差,又是以保护樊阳城为目的,咱们早就败得一塌糊涂。”
“对,必须干掉这支部队,否则我们寸步难行。”
“要对付这支装备精良的夏军,像如今这样骑射效果太差,应该换重甲直接冲撞,哪怕他们的皮甲藤甲防护能力再逆天,也会被我们的马队冲的四零八落。”
“就这么干,装备重装骑兵冲他姥姥的。”
“我们缺乏铁甲马具,但是北地的赵军有。古列坚,把赵国的重骑兵调来吧。”
“一周之前我就已经向坐镇南阳郡的楚王王继忠申请调大赵的重装骑兵南下了,估计再有个几日就能抵达。”
众人大喜“等到重装骑兵一来,再配合咱们的轻骑弓手,一定能挫败这支夏军。”
“其实步兵方阵再强也就那么回事,绕过他们就行了,我们的优势本就是策马奔腾。”
“佩巴大汗说的是,步兵方阵行动力有限,追不上我们骑兵,根本不足为虑,知道我为何主动撤回到这片地界吗?”
伊克族佩巴大汗恍然大悟“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李永芳朝对方笑笑“那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