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什麽,绑架他来,又要放了他,什麽意思。
宁堃保持着警惕,他会逃走,但关颖琪的话,他也怀疑半真半假。
“你不信我。”
“我该信你?”
关颖琪气笑了,“蠢货,我帮他是为了得到周粟。绑架,杀人,我担不起这麽重的罪名。”
“可你,其实是从犯……”
“我对病床上茍延残喘的病人没有兴趣,”关颖琪胸有成竹,“你说破了天,我也只是包庇罪,最多加个造谣,视频里的人,是关之久,不是我关颖琪。”
“……”
全程没有参与,只是知情不报,利用家属对宁堃进行攻击,造谣。
她知道宁堃心里有问题,也知道宁堃受不了打击。
所以才会如此。
只是,她知道的,是很多年前的宁堃了。
原以为记忆,是宁堃无法接受的痛苦,其实到头来,他还是在沉默中接受了。
三年,太多的生老病死,太多的医闹。
性子已经被磨平了,承受能力也强大了很多。
他们想用三年前的宁堃,击垮现在的宁堃。
从本质上来说不可能了。
“周粟把你渲染的太弱,导致我马失前蹄,下次不会了。”关颖琪拍了拍膝盖,也转身离开,“他去吃饭了,你赶紧跑,到时候别忘了给我作证,是我放了你。”
“人命和人的清白,在你们这些人的嘴里,不过一句马失前蹄。”宁堃低声笑着。
没有人能听见他说的了,他们都离开了。
关之久极端自信,认为宁堃没有力气逃跑,认为关颖琪足够忠诚。
关颖琪极度自私,不把关之久当回事。
两个人,注定成不了大事。
连跑路都没跑出宁城,蠢货。
天暗了下来,宁堃挣脱开手上松垮的束缚,在黑暗中,他摸索着光的方向。
他看不清,脑袋昏沉也分不清楚方向。
只能在朦胧中,看见前方的点点光亮。
然後毅然决然的转过身,往反方向跑去。
无论关颖琪是否真心,在看不见的情况下,黑暗确实是最好的避体。
不过……
宁堃该怎麽预知方向,路的尽头,又是哪里。
该走直线还是……
“砰!”
巨大的声响冲击着宁堃的耳膜,随之而来的,是额头与比较的痛感。
“……”
他撞到了大铁门上。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