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周粟冲宁晚栀摇了摇头,握住宁堃举着卡片的手,“你当时把视频发到我邮箱,我看见了,我去劝了孙爷爷的家人,他们已经报警了。”
他们的动作宁堃都看在眼里,很奇怪,“那你们对视一眼干什麽?”
“……”
“你们骗我?”
“没有骗你,”宁晚栀从他们两个紧握的手中,将存储卡拿了过来,“我是在想,要不要告诉你真相。”
“什麽真相?”
“孙爷爷家人确实报警了,但是咨询过律师……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很难判定嫌疑人当时的动机,是故意谋杀还是……”宁晚栀听多了一下,掀起眼皮,眼神有些毒辣,“医疗事故……”
谋杀或者是医疗事故,或者是其他,有些事情很难定罪,法律是公正的,对任何一方都是。
绝对的公正下,会引发很多问题。
所以,会産生一种,受害人需要论证更多的不适感。
其实是对人权和法律的维护,谁主张谁证明。
诉。
不是那麽简单。
当年车祸案,也是,办了很久,最终才在法庭上,渲染肇事司机死刑。
“他有空间发挥。”周粟叹了口气,“关颖琪他们家,不是那麽简单的。”
“……”
“不过,这张卡是原件,”不想让宁堃失去希望,宁晚栀缓和的笑了一下,“算是补充证据,到时候可以交给他们。”
“还有一点就是……”宁晚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袋子,把卡片放进去装好,又还给宁堃,“关颖琪跑了。”
“……”
现在是第四天,宁堃被催眠已经是两天前。
两天,她成功拖延了时间。
宁堃被催眠後直接走了,而周粟看邮箱也需要时间,趁着这个间隙,足够关颖琪跑了。
不是……等等……“我没有把视频传到你的邮箱。”
当时情况经历,他只是做到了……收好存储卡。
宁堃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三个人脸色都变了。
“那是谁?”
是谁发的邮箱?
宁堃眉头紧蹙,仔细捋了一遍,好像还有一个地方不对劲,他盯着周粟的眼睛,“你当时,怎麽想起来看邮箱的?”
周粟一愣,“问这个做什麽?”
“那个时候我莫名其妙的走掉,你还有心思看邮箱吗?”
“……”周粟的眼睛下意识的看向左下方,然後猛然惊醒,“关之久。那天,是他提醒我看邮箱的,他跟我说……”
“周医生,你让我买的一些花花草草什麽的,我已经选好了,发你邮箱了,你赶紧看一下然後批钱去买。”关之久双手插兜,站在周粟的办公桌前,“今天买,後天就能到。”
周粟拿着手机不断的给人发信息,打电话,完全没在意他说的什麽,“我知道了,有空就看。”
“你马上看!赶着用呢。”
“……”
周粟瞥了他一眼,有些恼怒,又发不了火,只好赶紧点开邮箱看完完事。
结果一打开邮箱,第一个就是命名为宁堃的邮件。
周粟心急,但也不敢在关之久面前打开。
于是草草的看了一眼单子,就让关之久打印审批去了。
等他走了,周粟才打开那个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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