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现在就开始学拍照。”
“宁医生的呢?”唐奶奶话题又转到宁堃身上,“有照片吗?”
“有……不过她说要保密,不能看。”宁堃略带歉意的笑笑,他撒谎的技术,比周粟好多了。
此话一出,唐奶奶也不再过问太多。
毕竟这个保密,怎麽个保密法,宁堃也没有说清楚。
一般有眼力见的人,都会选择闭嘴,不惹祸上身。
“不错不错。”
宁堃看着相机的那张脸,360度无死角,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过,周医生的女朋友没有我的女朋友好看。”
一语惊人,周粟愣了一下,随机反应过来,笑出了声。
坐在後座的唐奶奶也捂着嘴偷笑。
唯有宁堃,认认真真的欣赏着周粟的美貌。
疗养院为唐奶奶安排了病房,就在孙爷爷病房的正对面。
都是单人间,不过唐奶奶来的突然,病房安排来不及,这件病房中午的光线,没有孙爷爷那边那麽好。
护工帮唐奶奶把行李都收拾好,周粟留在病房里,跟另一位医生一起,对唐奶奶的病情进行了简单的评估。
具体的检查,还是要等家属来签字,再进行。
一系列操作下来,已经临近傍晚。
告别唐奶奶,宁堃跟周粟一行三人一边走一遍说话。
主要是周粟和另一位医生讨论唐奶奶的病情,宁堃负责拿着相机记录。
“我看她精神状态不错,应该还好,”这次为唐奶奶安排的主治医生,宁堃并不认识,只听见他说,“还是要检查,在做决定怎麽治疗。”
“嗯。”
宁堃不爱走连廊,可这里的医生都爱走。
于是,宁堃跟在他们後面,难得的走了一次连廊。
秋天连廊风大,刚一踏入,宁堃就被风吹得眯起了眼,也不再继续跟拍,拿着相机,比他们两个更快地到达了对面主楼。
“哥,”宁堃走的快,周粟也快步追上,“慢点。”
两个人前後脚踏进主楼,刚站定,宁堃将怀里的相机扔给周粟。
搓热手心,贴在眼睛上。
周粟有些担忧,“怎麽了?”
“没什麽……眼睛不太能出风。”宁堃放下来手,双眼有些红血丝,风吹的眼泪直流,“过一会儿就好了。”
“不能吹风,可能是干眼症哦,”被甩下的医生最後才到,“周粟,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位呢。”
“这位是宁堃,我朋友,”周粟替宁堃擦擦眼泪,又伸出手,替他挡住连廊飘来的风,对他说,“这位是关之久,我们这儿的医生。”
“你好。”宁堃微微点头。
“你好。”关之久从口袋里拿出眼药水,递给他,“点一下,会好很多。”
“谢谢……但是不用了,一会儿就好。”宁堃拉下周粟的手,尽量适应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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