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几圈,情绪放空後,宁堃有些饿了,也有些乏了。
将车停回候车区,学着刚刚那人的模样,拽着方向盘从车上站了起来。
“好玩吗?”
休息区,周粟替宁堃摘了头盔,“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宁堃“嗯”了一声,脱掉身上的护具,“饿了。”
“那去吃饭。”
为了防止噪音扰民,卡拉丁车的赛场在较为偏僻的地方,附近没有什麽居民区,饭店更是少的可怜。
开着车子溜达了好几圈,最後才选定了十点还在开门的小炒店。
店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店里坐了些食客,都是单独一个人。
估计多数是刚刚跑完卡丁车过来吃的,方圆几公里,也就只有这一个比较正规的。
周粟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让宁堃坐在了最里面。
老板很快送来了菜单,他们也就根据平时他和周粟的口味,随便点了几个菜。
不管好不好吃,宁堃的肚子饿的直叫。
傍晚那会儿,光顾着心情不好了,什麽都没吃,现在饿的宁堃有些胃痛。
“胃不舒服了吧,”周粟倒了杯热水放在他的面前,“喝点暖暖,下次再心情不好也要吃饭,人是铁饭是钢。”
“?”宁堃端起杯子抿水喝,这话怎麽这麽耳熟,“你不饿吗?”
停职的消息一出,周粟就到了医院,宁堃没吃,周粟也一直没吃。
周粟摇摇头,手上处理着一次性筷子,递给宁堃,“我不饿,去找你前吃了点面包。”
“……”
店小,人也不多,点的菜很快就上了。
看似普通平庸的小店,做的菜却是色香味俱全,格外的好吃。
“好吃吗?”周粟眼巴巴的盯着宁堃。
“还行。怎麽了?”
“没什麽。”
宁堃一直在夹菜,反观周粟,又没怎麽吃。
那天深夜里吃饭,周粟好像也是没吃。
“你夜里不吃饭吗?”宁堃盯着他没怎麽动的饭碗,“上次也没吃。”
“一会儿就要睡觉了,现在吃会不舒服,”周粟叮嘱道,“哥,你也少吃点,不然积食胃不舒服。”
“嗯。”宁堃又扒拉了两口,听了劝解,也就吃了七分饱。
太晚吃东西,确实对身体不好。
吃完饭,最後仅剩的那点焦虑也都暂时烟消云散了。
与其如此内耗自己,不如随它去,反正最终的结果,他无法插足。
结了账,宁堃走在周粟前面出店门。
迎面而来,又是那张熟悉的脸,又是那样熟悉的要逃跑。
“晚栀?”宁堃向前跨了一步,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跑,“你跑什麽?”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她拉着头发遮住自己的脸,耗尽全身力气的躲避宁堃的窥探。
“……”
宁堃去看,她就躲,两个人在店门口玩躲猫猫。
“宁晚栀。”
宁堃没那麽多心思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攥住她的手腕,将他拉近自己,一把掀开遮挡的头发。
熟悉的面孔,就这样暴露在小店微弱的灯光下。
宁晚栀尴尬的笑,“好巧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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