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堃拍了拍脸,洗了个战斗澡,顺带还刷了个牙。
站在洗手台前,宁堃盯着自己的脸,鬼使神差的拿起了水乳,往脸上胡乱的拍了拍。
“不是这麽用的。”
周粟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噗嗤一笑,“你脸都拍肿了。”
“谁让你进来的?”宁堃一惊,连忙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
“你穿的很好,”周粟拿过他手上的水乳,倒在手心,轻轻贴在宁堃的脸上,着重拍打了眼下和额头,“自己脸,轻点拍。”
水乳很凉,周粟的手也很凉,摸在滚烫的脸上很舒服。
宁堃还闭着眼,享受着周粟的护肤服务。
下一秒,周粟再次捏住了他的下巴,将它擡高,“张嘴。”
“?”
“快点。”
周粟捏住他的脸颊,靠近脸颊的溃疡贴上牙齿,痛的宁堃倒吸一口凉气。
刚一张嘴,周粟用力捏住,不让他再闭嘴。
食指和中指夹着溃疡贴,伸进了宁堃的嘴里。
“!!!”宁堃紧闭双眼,这是在干什麽,“呜呜!!”
“别说话,看不见了,”周粟又将他的下巴擡高了一些,对着头顶的灯,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口腔里的伤口。
周粟手指细长,毫不费力的碰到了伤口,快速将溃疡贴贴在了伤口上。
“!!”
宁堃的脸要烧起来了。
三十年来,从没有做过如此……的动作。
“咳……”溃疡在较里的位置,碰到的那一瞬间,宁堃忍不住干咳。
手指几乎贴着他的舌根,下意识的想要让开。
他一躲,周粟的手指便擦过他的舌尖,退了出来。
宁堃捂住嘴,满脸怨恨的看着他,“我自己可以。”
“这麽里,你看的见嘛?”周粟满脸坦荡,“别说话了,小心掉下来然後吞进去。”
“……”
“怎麽了?”
宁堃脸红的不自然,也不敢说话,只是捂着嘴摇头,指了指门口。
意思是,你可以回去了。
周粟狡猾一笑,“那你不生我气了吧?”
“……”
“你要还生我气,我就不走了,继续哄你。”
宁堃赶紧摇头,又点点头。
乱七八糟的。
周粟笑得眼睛都弯了,故意低沉着声音,勾引着,“那我回去咯~不用我陪床了?像下午那样?”
宁堃放下了手,强压下乱蹦的心跳,装作冷酷模样,“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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