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粟狠拍栗子的屁股,满脸不高兴,“走开。”
“你的伤口还是不能碰水,洗头发的时候最好注意点。”
伤口贴很大,免不了沾到头发,而周粟的头发还没有吹干。
宁堃伸手,替他把碎发拨到脑後,然後,不知怎麽的,下意识拍了拍他的头。
就像拍栗子那样。
这一拍,两个人齐齐一愣。
周粟不可置信的看着宁堃,宁堃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宁堃面色窘迫,“不好意思……”
“没……没事……”周粟嘴角扬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那双手,如他所愿得那般,拍在了他的头顶。
。
“宁医生还没来吗?”
诊室门口,已经过了开诊时间,宁堃的诊室还是空着的。
“你先坐下,再等等,说不定小宁有事要忙。”老人拄着拐杖,坐在诊室门口座椅上,“你别去找护士,别给小宁添麻烦……”
老人喘了口气,“你上班……不迟到吗?”
“爸!我没有要给宁医生添麻烦!”老人的女儿赌气般的坐在了老人身边,“我问问不很正常嘛?”
“你别打游戏了!”女人推了一下蹲在地上的自家儿子。
可他根本不搭理他妈,换了一遍,蹲到了老人身边。
诊室门口等的人越来越多,乱七八糟的八卦,不知道从哪个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你们听说了嘛,这个宁医生,害死了人!”一个中年男人鬼鬼祟祟的对旁边的人说,“听说是跟第三方机构勾结,害死了老人!人昨天家属来闹得可大了!听说那个医生还是同性恋!昨天他的马子还搞什麽小情侣的把戏?是叫这个不,来诊室里面你侬我侬……”
“真的假的?”听八卦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可能吧,宁医生是林主任的学生,我们这些术後复查都是在宁医生这里,人小夥子虽然表情冷冰冰的,但是人挺好的啊。”
“诶!”传播八卦的中年男人手一挥,五官皱在一起,一脸得意,“人不可貌相!你懂不拉!下班之後你知道他什麽的哇,你不知道得嘞。”
等待区本就不大,座位几乎都是挨在一起。
中年男人说的起劲,别人八卦也听得起劲,“哪有空穴来风的,我昨天奥,就在诊室外面,那闹得叫一个一乌尽糟的。”
“……”
“造谣犯法的知道吗?”蹲在老人身边的孙子,放下了手机,眼神犀利的盯着中年俺男人,“刚刚我拍视频了,宁医生要是起诉你,这就是证据。”
中年男人脸色明显的僵住,面部抽搐,眼睛四下转悠了一圈,“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
“你刚刚不还说,你是‘亲自’在诊室外面看的嘛?”孙子站了起来。
190几的高个压迫感十足。
中年人也怕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灰溜溜的跑走了。
等待室的听衆们,也无所在意的低下了头。
中年男人前脚刚走,宁堃後脚就匆匆忙忙的赶到。
手上拎着包,从等待区後面的员工通道飞快的窜进诊室。
离开诊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宁堃快速放包,穿衣服,开电脑。
上班路上两辆车相撞出了车祸,堵了好久。
好不容易堵到医院,下车走的急匆匆的,一摸口袋才发现,特地从家带的笔没有了。
桌面上的笔,也没了。
估计是昨天他们闹事的时候,弄没的。
来不及开诊,宁堃又急匆匆去护士站借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