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粟」
“……”宁堃深叹了一口气,拿起卡片,重新插回花束。
今天带回去还给他吧,宁堃想。
“咦?”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同事,快步走到宁堃身边,指着窗台上的花,“这谁送你的花啊,真好看。”
青绿色包花纸包裹着花束,一节绿色的杆子上开满了花,米黄色的花瓣,花尖泛着淡紫色。
像是竹子,只不过,开出来的不是竹叶而是花。
确实好看。
“不知道。”宁堃睁眼说瞎话。
“真漂亮,”女医生左看看右看看,“这是什麽品种?”
“不知道。”这次宁堃说的是真话。
女医生也不知道,掏出手机拍了又拍,“我百度一下。”
“啊!”女医生笑着说,“他居然叫‘剑兰’!”
“剑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什麽?”宁堃眉头微蹙,转头瞪着走进来的邹凯越,“你骂我?”
邹凯越大呼冤枉,“我说这花叫剑兰。”
“……确实是,就是这名字……”女医生捂着嘴直笑,“起的真好。”
不可置否,好名字。
邹凯越的办公桌就在宁堃旁边,不急不忙的走到桌前,抽出椅子坐下,“之前那个帅哥送你的?”
女医生眼睛一眯,“谁?”
“经常捧着一束向日葵来的那个啊,”邹凯越目不斜视的盯着电脑,可八卦的心,已经长在了宁堃的脸上,“不是那个帅怪人吗?”
宁堃盯着邹凯越,“?”
冷冰冰的眼神,像是要刀了他,邹凯越脖子一梗,“随便猜的。”
“……”
女医生八卦的眼珠子都快转飞了,手中的咖啡都冷了,“是我想的那个帅哥吗?那个怪人?”
邹凯越兴冲冲的点头,一把被宁堃捏住後颈,冰凉的指尖捏的邹凯越生疼,缩脖子也躲不过去。
“好好工作。”宁堃松开了他,转而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一会儿有手术,先去准备。”
邹凯越斜着眼睛看他,脖子缩的更紧了,嘴里念叨,“天天一张冷脸,吓死人……”
“你说什麽?”
“我说我马上去!”邹凯越椅子一滑,溜出办公室。
宁堃转头看向女医生,彻底打破她的幻想,“我一会儿也有手术,先走了。”
不过一个小插曲,本想着晚上下班就将花束还给周粟。
可工作太忙,宁堃实在分身乏术,直接把这件事抛之脑後。
等到他再次想起来的时候,花都有点蔫了。
花落颓败,耷拉着脑袋。
深夜里,窗台浸在黑暗里。
今天又是宁堃值夜班,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小灯。
宁堃忙完了手中的事,撑着脑袋看花。
“蔫了……怎麽还给他……”宁堃撑着下巴,伸手拖住低垂的花。
等到天光大亮,下班时已临近中午。
宁堃单手扶着方向盘,等红灯的间隙,歪着头,看了一眼副驾驶。
娇艳欲滴的淡紫色剑兰,静静地躺在副驾驶,散发着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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