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逸青还在闹着:“你把标记给我解了,明天就带我去做手术!我要去告你,你强制标记我还让我怀孕,你等着坐牢吧盛廷舟。”
“那就没人给你做冻梨了。”
“我不喝了!我叫徐叔出去给我买,我不要你,我就不喜欢你就不爱你!你生气我也不爱你,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我本来就不爱你……”他的眼泪越发汹涌,眼角始终红着,看起来委屈至极。
“我没有责怪你啊,”盛廷舟亲了亲邵逸青的脸颊,“我允许你不爱我,我也知道你不爱我,我不会要求你爱我的,也不生气,好不好?”
“你还说没生气,这些天你亲过我吗?你就会装就会装……”
“你说那些话,我不去跟你计较什麽,我失落一下也不行吗?”盛廷舟捧着邵逸青的脸,“邵逸青,你对我真的很严格,我也是人啊。”
盛廷舟低头吻邵逸青的唇和锁骨,一边吻一边温声说:“是会失落和害怕的人。”
邵逸青不大好哄。
跟盛廷舟闹了许久,盛廷舟没来往过这种矫情的,他根本就没耐心去跟这种Omega折腾,但他却不反感邵逸青跟他犯矫情,怀孕的人情绪太敏感,他没道理跟邵逸青计较什麽,只是一味地去哄,邵逸青就这麽一直闹着一直哭,盛廷舟感觉他在抓着自己的心脏捏,明明被伤的人是他盛廷舟,却低声下气地求一个Omega别哭。
这一刻盛廷舟就知道,他估计要完蛋了,他会被邵逸青整死,他根本就受不了任何状态的邵逸青,像是被下了药似的,恨不得整天围着他转,曾经他鄙夷被邵逸青耍的晕头转向的alpha,可现在他却比那些人过之而无不及。
盛廷舟压根也不知道什麽叫台阶,自己就跳下来了,在邵逸青耳边说了无数的好话,这才安抚下来人。
邵逸青睁着水润的眼睛看他,有点儿羞耻地说:“我是不是……很矫情?”
盛廷舟说:“认识你的时候不会想到你是这样的。”
“是怀孕的问题,我控制不住。”邵逸青垂眸望着盛廷舟吊坠,情绪被抚平以後,又为自己的表现感到羞愧。
“我知道,”盛廷舟说:“是宝宝把你弄成这样的,我理解的,不要觉得有什麽不好意思,我接受你一切情绪。”
邵逸青偏开头,红着眼尾说:“我明明一胎的时候没有这麽神经病的,我也不知道怎麽了,越来越不像自己……”
他又有掉眼泪的趋势,眼角凝着一块泪花,他的泪腺根本不受掌控,邵逸青觉得自己就是个提线木偶。
“这不是神经病,”盛廷舟说:“你看的杂志上不是写了吗?孕反应每个Omega都不一样,为什麽你就一定要跟一胎的状态一样才行呢?我认识一个Omega跟你差不多,平时也是厉害角色,但孕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三天两头就要跟他的alpha哭上一场,不要有什麽羞耻心,宝宝落地之後就都好了。”
邵逸青睁着眼睛,想了想,倒也是认了,压根也没追问是不是真的有这麽一个人,他的情绪容易生,也容易平。
盛廷舟看他听进去了,顺势埋在他肩颈,继续宽慰着:“其实你矫情的时候挺可爱的。”
邵逸青说:“不想可爱,我不喜欢这种形象。”
他可是嘉创的总boss,什麽可爱柔弱的形象邵逸青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些是Alpha喜欢的特质,是弱小的人追求的特质,他不想取悦任何人,不想露出任何好被拿捏的模样给外界,他太懂alpha的心理了。
柔弱只会滋生更大的恶。
盛廷舟安慰道:“没关系,又没有给外人看,我自己看,我不告诉别人。”
邵逸青嘟囔了一句:“你也是别人。”
戒指在暖光底下萤火虫似的飞舞着,邵逸青手上戴了不少东西,镯子戒指还有一个定位保命的指环,全都是盛廷舟给他戴上的,叮零当啷地和盛廷舟的吊坠撞击在一起。
“好,我是别人,”盛廷舟攥着邵逸青的手腕,“请问我这个别人可以为邵先生服务了吗?要不要含了?”
邵逸青轻声抽泣,抹了抹眼角,应了声:“要。”
他卷起衣摆,压在锁骨。
盛廷舟赏了会,很快发觉到了什麽,他左右看看,说道:“两边不一样了。”
提起这个邵逸青就来气,口吻难免埋怨地说:“你老是咬左边,都不对称了,你把它弄一样,左边比右边大这麽多。”
他还是早上照镜子发现的。
盛廷舟没有怨言,他干的事他肯定得平,邵逸青说什麽就什麽,他照做着,随着月份而涨大的,不止是邵逸青的肚皮。
戒指碰撞在一块,盛廷舟目光落在戒指上,边含边说:“我们订婚的时候,思扬会来的。”
邵逸青的脑袋抵着床头,听得迷糊。
“怕不怕?”
邵逸青的手指插进盛廷舟的发丝里,闷哼後中质疑:“怕?”
他手上得用力,才能跟盛廷舟带给他的痛快抵抗。
“不知道那是什麽东西……啊,”邵逸青狠狠抓紧了盛廷舟的发丝,像教训不乖的狗,“不许咬,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