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地宫隔壁。若敢动半点异心……本王能保你,也能随时将你凌迟处死,听懂了吗?”陈九斤冷哼。
“奴婢不敢!奴婢早已没了功力,如今这条贱命是王爷和姑母给的……奴婢愿一辈子服侍王爷,绝无二心!”雪儿声音颤抖,扮演得挑不出半点瑕疵。
一旁的阴媚娘掩嘴轻笑,暗自佩服摄政王这出“移花接木”的绝妙好戏。
苏玉荣更是感动得落泪,只觉得陈九斤虽然手段毒辣至极,但对自己到底还是留了一丝情分。
“玉荣……多谢王爷收留……”苏玉荣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衫,伏在陈九斤膝头,“今夜……就让玉荣与鹊儿……一同服侍王爷……”
看着眼前这彻底沦陷的前朝太后与听雪门“门主”,陈九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势与天下绝色,终究全都在他陈九斤的掌心之中!
次日清晨,摄政王府。
阳光穿过雕花木窗,洒在宽敞威严的议政大厅内。
陈九斤端坐在紫檀案几之后。在他下方,楚红绫、白凝霜以及燕子营首领紫鸢分列两侧,神色凝重。
“启禀王爷。”
紫鸢上前一步,双手呈上了一封烫金的密信,“这是燕子营搜查了覆灭的听雪门,这是从独孤鹊的闺房中搜出的信件。”
陈九斤接过信件,拆开细看。
信上的字迹狂草不羁,并盖有一枚带有熊头标志的漆印!
“西域夜月国……北蛮汗王……”陈九斤将信纸重重拍在案几上,“好一个听雪门!好一个谋逆大案!”
楚红绫秀眉微蹙,问道:“王爷,信上写了什么?”
陈九斤冷笑道:“本王原本奇怪,听雪门纵然底蕴深厚,又怎能搞到二十架宋代遗留的‘三弓床弩’以及大批火油沥青?原来这背后,一直有西域夜月国与北蛮汗国在暗中输血!”
白凝霜闻言,脸色微变:“这两国远在万里之外,为何要插手我大胤内政?”
“还能为了什么?自然是看本王执掌大权,推行新政,造火器、开运河,大胤国力蒸蒸日上!”
陈九斤站起身来,走到悬挂在墙上的万里山河图前,指着西域与北方草原:
“他们害怕了!他们害怕大胤一旦彻底稳定,本王的兵锋就会西指夜月、北伐蛮荒!所以他们才倾力资助苏氏余孽与听雪门,想要借中原内乱,将本王斩杀在摇篮之中!”
“可笑至极!”楚红绫美眸中杀气腾腾,“这群蛮夷之辈,当真以为靠几架破床弩和一群乌合之众,就能动摇王爷的万里江山?!”
紫鸢继续禀报:“王爷,还有一事。夜月国借口恭贺王爷平定西南叛乱,派出了以‘夜月圣女’阿依莎为首的庞大使团,已于三日前跨过了玉门关,明日便将抵达京城望京!”
“恭贺是假,打探虚实是真吧?”陈九斤冷笑连连。
“主子英明。”紫鸢低头道,“据燕子营密探回报,这夜月圣女阿依莎不仅是西域第一美人,更是西域瑜伽术与毒术的绝顶高手。她此次带了百余名西域勇士与巫师,来势汹汹,显然是想趁着京城大局初定,给王爷施加压力,甚至……寻机刺杀!”
“西域第一美人?古瑜伽与毒术?”
陈九斤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光芒。
他体内纯阳圣体气血奔涌,正愁没有新的阴柔内力来滋养功法。
这西域蛮夷送上门来的国色天香,岂有不收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