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高亢的吆喝,数名铁甲狱卒押解着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走上了法场。
这女子周身被粗重无比的铁链死死锁住。她面容憔悴,正是被废去了全身功力的听雪门真门主——独孤鹊!
此时的独孤鹊,直到被押上法场的前一刻,她才终于明白陈九斤的圈套!
陈九斤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那个被关在隔壁石室里承欢求饶的假货雪儿,将取代她的身份继续活下去,而她这个真正的听雪门门主,却要在这菜市口法场被千刀万剐、斩首示众!
“陈九斤!你这个奸贼!你骗了姑母!你骗了天下人!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独孤鹊仰天嘶吼,声音刺耳。
然而,她的哑穴早已被紫鸢暗中打入了闷气针,发出来的声音落在围观百姓耳中,不过是咿咿呀呀的乱叫,根本听不清半个清晰的字眼。
“这就是那名震江湖的听雪门门主?听说就是她勾结逆贼,想要犯上作乱!”
“杀得好!摄政王殿下英明神武,岂容这等江湖败类祸害大胤?!”
“杀了她!杀了她!”
台下数万百姓举臂高呼,民愤如潮。
独孤鹊看着台下那些欢呼的百姓,又看向高台上的陈九斤,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她纵横江湖十余载,算计一生,到头来竟落得惨遭横死的下场!
陈九斤冷眼旁观,缓缓抬起头看了看天色。
午时三刻已到。
陈九斤并未去拿寻常的斩监令,而是抽出一枚沉甸甸、漆黑如墨的凌迟令!
“逆贼独孤鹊,背叛朝廷,谋逆造反,更妄图祸乱天下。”陈九斤的声音传遍全场,“若仅是斩首,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慑凶顽!按大胤律法——判处凌迟极刑,剐足三千六百刀!”
啪嗒!
漆黑的凌迟令重重砸落在石板之上!
听到“凌迟”二字,台下数万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欢呼声!
“凌迟!凌迟!”
“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独孤鹊整个人如坠冰窟。
凌迟!陈九斤要在这数万人面前将她活活剥皮割肉、剐成一具白骨!
“陈九斤!你这个暴君!——”
独孤鹊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然而她的哑穴被死死封住了,发出的只是一阵阵“咿呀”的叫唤。
数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推着一辆沉重的刑车走上高台。
卷轴般的皮囊拉开,里面赫然插着几十把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片肉刀、挑筋钩与割骨匙。
“行刑——!”
为首的刽子手将一碗烈酒喷洒在精钢短刀之上,一步步逼近被死死绑在凌迟架上的独孤鹊。
第一刀,划破皮肤,薄如蝉翼的皮肉被精准割下,甩落高台!
“啊——!!”
独孤鹊的双眼险些从眼眶中撕裂出来,全身肌肉剧烈痉挛,无声的惨嚎在喉咙深处发不出来。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冰冷的木架。
一刀、两刀、十刀、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