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圣女您没事吧?!”妮亚爬过来,连忙将阿依莎摇摇欲坠的身子抱在怀里。
阿依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上的衬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凹凸有致的躯体曲线之上。
“妮亚……”阿依莎虚弱地靠在妮亚怀里。
“奴婢在!奴婢在!”
“妮亚……快,把车帘拉紧……”
阿依莎娇躯剧烈起伏着,面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周身游走的真气更是紊乱不堪。
“圣女!您怎么样了?”
妮亚手忙慌脚地从药箱中翻出一卷细软锦缎与止血膏,看着阿依莎肩头那几道被呼延烈抓出的红印,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奴婢该死!刚刚若不是奴婢吓傻了,就该替圣女挡下那蛮夷的恶爪!”
“不怪你……”
阿依莎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运起夜月国古瑜伽的吐纳法门,强行将体内那股热流压制下去。
那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阳毒”。
那是大胤摄政王——陈九斤留在她体内的纯阳真气!
回想起在那座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大胤摄政王府里,那个如帝王般高高在上、英俊霸道的男人,将她如宠物般肆意挞伐的场景,阿依莎的娇躯便禁不住微微颤抖。
陈九斤的功力太深厚、太霸道了!
每一次欢愉,那源源不断的纯阳精气与至高无上的人皇真气,便如百川归海般强行灌注进她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之中。
古瑜伽的特殊体质让她的身子像是一具完美的容器,将陈九斤的真气死死锁在体内,化为了她自身的护体屏障。
刚才她那一记钩脚与掌力,看似是夜月国的古瑜伽死穴打法,实则暗中调动了沉淀在丹田深处的一丝摄政王真气!
强行调动不属于自己的纯阳真气,让阿依莎体内的阴阳失衡,此刻小腹处如同升起了一团熊熊烈火,正不断焚烧着她的理智。
“圣女……您刚才对呼延烈说的话……是真的吗?”妮亚一边整理着阿依莎凌乱的衣衫,一边怯生生地问道,“您体内……真的中了大胤摄政王的阳毒?凡是碰您的男人……都会被反噬?”
“假的……却也是真的。”阿依莎苦笑一声。
“假的?”妮亚愣住了。
“那不过是本圣女用来震慑呼延烈那蠢货的借口罢。呼延烈生性多疑,又极度自负。他自诩为大漠第一勇士,心高气傲,最怕的就是在大胤摄政王面前低了一头。本圣女将这股力量安在陈九斤头顶,呼延烈投鼠忌器,还不敢跟摄政王的纯阳真气抗衡!”
说到这里,阿依莎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轻声呢喃道:
“可说是真的……倒也不算撒谎。陈九斤留在我体内的真气极其霸道,且带有强烈的排他性。除了陈九斤本人……任何异性真气或是强行侵入的男子,都会引发这股纯阳真气的剧烈反弹。呼延烈刚才若真的强行撕开本圣女的裤带……陈九斤留下的真气自发护体,便会顺着他的交合之意反冲而上,轻则废了他全身经脉,重则……让他爆体而亡!”
听完这番话,妮亚小手紧紧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骇。
那位远在大胤京城、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陈九斤……手段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