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在数千里之外,可留在圣女体内的真气,却如同冥冥之中的一道枷锁与无形护卫,依然在霸道地宣誓着对圣女娇躯的绝对所有权!
“那……圣女,咱们到了黑风谷可怎么办啊?”妮亚焦急万分,“呼延烈可不是善茬,他刚才说了,等到了黑风谷用圣池天水洗去真气……他绝对不会放过您的!”
“洗去?”
阿依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九斤的真气早已与本圣女的骨血融为一体,区区圣池天水,不过是洗去表象的借口罢了,怎可能将他的痕迹抹去?本圣女要的……只是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妮亚有些迷茫。
阿依莎没有再回答,只是将娇躯缓缓靠在软榻上,素手轻轻摸索着贴身挂在胸口处的一块物件。
那是一枚用墨玉雕琢而成的令牌。
令牌正面,赫然刻着一尊盘旋怒吼的九爪苍龙!
那是大胤摄政王的亲信密令——摄政御令!
离开大胤京城的前夜,陈九斤将她狠狠折腾至瘫软无力时,亲手将这枚令牌塞进了她的酥胸深处,并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霸道至极的话语:
“去吧。若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持此令者,本王铁骑所至,寸草不生!”
想到那个男人冷酷的面容,阿依莎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恶心吗?
面对呼延烈时,她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恶心与玷污。
可以面对陈九斤……哪怕那个男人将她当做玩物般征服、鞭笞、占有,她心中升起的,竟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臣服与依恋。
那个男人是真正的九霄真龙,而呼延烈,不过是一头浑身恶臭的草原臭虫!
“陈九斤……”阿依莎纤指紧紧捏着墨玉令牌,“你这个霸道无情的混蛋……你到底有没有跟在本圣女的身后?若你再不出现……本圣女可就真的要沦为别人的玩物了……”
……
马车之外,狂风呼啸,黄沙漫天。
呼延烈骑在一匹高大威猛的黑风战马之上,脸色阴沉。
他右臂麻穴处的麻木感虽然在真气运转下渐渐消退,但胸口处被阿依莎一掌击中的地方,依然阵阵剧痛,仿佛有一团火在骨缝里灼烧一般!
“少主!”
一名黑狼骑副将骑马贴了上来,说道:“那夜月国圣女未免太嚣张了!居然敢对少主动手!要不要属下今晚在她的饮食里下点‘软筋散’,直接把她绑了……”
啪——!
呼延烈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那名副将差点掉下马去!
“蠢货!猪脑子!!”
呼延烈破口大骂:
“你以为老子不想现在就把那小贱人剥光了按在床上?!刚才那一掌你没看见吗?那根本不是夜月国柔软的古瑜伽功法!那是一股刚猛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如果老子没猜错……那绝对是大胤摄政王陈九斤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