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美男计的她不知不觉中落入了白小鹏的圈套,成了大鹏会的俘虏。
当白小鹏当着她儿子李文泽的面揭晓所有秘密:她作为鹰隼女侠的身份、她和小情人的秘密、以及他自己就是那个小情人的身份……那一刻,她感觉天都塌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白小鹏竟然当着他的好兄弟,也是她的儿子李文泽的面再度强奸了她,还把她肏出高潮。
后来,白小鹏更将她和李文泽送到监狱里,让她被昔日的仇家轮奸,却也被她找到机会脱困反杀。
(鹰隼女侠和白小鹏的故事详见“sIs莫离”所着的《雨打飘萍——我的妈妈是女侠》,本站就有)
而现在,同样的场面再次上演,唯一不同的是,在她身上不断挺动身体的,换成了白小鹏的父亲白帝鹏。
“呼呼……鹰隼女侠,没想到你生过孩子的小屄还挺紧啊。”白帝鹏双手掐住鹰隼女侠的腰,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耻骨,出啪啪的声响,他一边猛肏着鹰隼女侠,一边继续嘲笑着她:“……说起来,你和小鹏有那种关系……嗯嗯……也算我的儿媳了……哈哈哈……现在你被我这个公公肏……算不算乱伦啊?”
“混蛋,你这个变态!疯子!”鹰隼女侠气得目眦欲裂,她当然不会把自己当成白帝鹏的什么儿媳,但跟白小鹏的那段孽缘确实算是她平生最无地自容的黑历史,现在又被白帝鹏强奸时翻出来羞辱,让她在愤怒之余又感到极度的羞耻。
她忽然想起《礼记》上的一句话:“夫唯禽兽无礼,故父子聚麀”,这句话的意思是只有禽兽才会出现父子关系的雄兽和同一只雌兽交配的事,可现在……白家这对禽兽父子,却让她成为了那只悲惨的雌兽,被迫做下“父子聚麀”的丑事。
但白帝鹏还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蹂躏鹰隼女侠美丽的肉体固然很爽,但他还要诛心,他继续挺动下身,猛肏着鹰隼女侠的蜜穴,心中暗暗赞叹这美熟女的蜜穴竟然如此紧致而富有弹性,他已经现,在用言语挑起鹰隼女侠的羞耻时,她会本能的收缩蜜穴,带来更强大的快感,于是他继续嘲笑道:“……呼呼……不……不对……你要是给我生了儿子……那就是小鹏的弟弟……你就是小鹏的小妈了……妈的……这混账小畜生……敢把他小妈都上了……”
“白帝鹏……你这个变态!闭嘴!哦……哦……不许……不许再说……啊……啊……不许……再说……”鹰隼女侠羞愤欲死,她没料到白帝鹏竟然如此无耻,用这种事来对她进行嘲笑,但那每一句话都如刀子扎进她的心里,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更让她绝望的是,这些话明明让她很是羞耻,却不知怎么的,让她无由的产生一种背德的快感,蜜穴不由自主的收缩,紧紧包裹住白帝鹏的阳具,随着白帝鹏的每一次抽插,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被成倍放大,化作汹涌的快感浪潮,冲向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高潮啊……”鹰隼女侠的身体在持续的猛烈抽送中彻底失控。
催情剂把每一次摩擦都放大数倍,她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痉挛着绞紧那根滚烫的阳具,淫液顺着股缝和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白帝鹏低喘着,加快度,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鹰隼女侠的头猛地向后仰起,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意识再次断片,身体完全被原始的快感淹没。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猛地涌出,淋在白帝鹏的阳具上。
她达到了高潮,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一阵阵绞紧,把白帝鹏夹得低吼出声。
可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继续抽送着,趁着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更加凶狠地撞击,把她刚刚喷出的爱液捣得四处飞溅。
鹰隼女侠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身体在过强的刺激下不断痉挛,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整个人在床上瘫软如泥。
白帝鹏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终于,在最后几十下疯狂的撞击后,他猛地整根抽出,用那根阳具对准鹰隼女侠的脸和胸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她的脸颊、嘴唇、鼻梁上,更多的射在她起伏的乳房上,沾满乳沟和乳,与精油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鹰隼女侠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和胸口全是他的精液,蜜穴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的爱液和被带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往外流。
白帝鹏喘息了一会儿,直起身,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一道精液痕迹,低头看着大口喘息的鹰隼女侠,“放心,我不会这么草率地让你怀孕的。”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日常小事,手指还在她胸口的精液上慢慢涂抹,把白浊均匀地抹开:“我会把你带回大鹏会,好好调养你的身体,给你服用叶酸,打排卵针,把你调整到最佳的受孕状态。我自己也要戒烟戒酒一段时间。”他拉过被子一角,擦了擦手上的液体,又随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残留的水液,“既然要生,就生一个健康聪明的孩子出来。”
鹰隼女侠躺在那里,被精液覆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灯,灯光在视野中慢慢模糊成一个没有边界的圆。
五洲拍卖会的停车场。
一辆卡车的引擎在停车场中低沉的轰鸣声中平稳地运转着,唐老板的一名手下打开了帆布后车厢门,示意她们上车。
陈蓉率先爬上车厢,杨清越紧随其后,在那条低矮的座椅上坐定。
她们已经换上了一身性感的吊带短裙,低开胸的设计露出小半个乳球和深深的乳沟,裙子下摆很短,露出包裹着吊带渔网袜的修长美腿,双手依然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戴着手铐。
杨清越向陈蓉使了个眼色,老老实实的坐在卡车后车厢的长椅上,乖巧柔顺得像被彻底征服的女奴。
唐老板站在车外,正和刚刚结束拍卖、正准备离开的顾老三寒暄着。两人的姿态都很放松,这是一笔双方都满意的生意,正是联络感情的时刻。
“顾爷——”唐老板朝他的方向拱了拱手,语气中很是真诚:“你这两个女警,确实不错。”
顾老三哈哈笑了起来:“唐老板满意就好。不是我吹,我们锦花会所出来的货色,品质都是有保障的。你尽管放心用,只要别留下永久伤害就行。”
唐老板点了点头:“七天后一定完整地给你送回来。”顾老三又笑了一声,朝唐老板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带着几个保镖走向自己的车。
陈蓉望着顾老三消失的方向,微微松了口气,至少她们暂时脱离了顾老三的监视,进入了另一个人的控制范围,这或许意味着新的脱身机会。
但那个机会能否被抓住,是今晚就到来还是七天后才能兑现,陈蓉自己也不知道。
唐老板和保镖头目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那头目带着几个打手也上了卡车的后车厢,坐在杨清越和陈蓉的身边。
唐老板却转身走回五洲拍卖会的古堡,从刚才他和保镖头目的对话中杨清越已经知道,他要去和一个黑道头目落实今晚拍下的一桩军火生意,所以让保镖头目先将她们带回去。
杨清越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即被她控制住,她低下头,靠在车厢的帆布篷上,做出假寐的样子。
卡车平稳地驶出停车场,穿过古堡门前的砂石路,汇入城市稀疏的车流之中。
夜色将整座城市覆盖在黑暗的天幕下,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
杨清越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机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