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被一个她憎恨的男人抚摸和玩弄,她正在被一种药物侵蚀身体的自主权,而她最不愿意接受的一个事实是:她的身体正在缓慢做出回应:乳尖已经完全硬起,像两颗坚硬的果实挺立在空气中;蜜穴彻底湿透,每一次被揉弄都会更加黏腻。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短促而滚烫,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起伏中剧烈晃动。
蜜穴中分泌的液体正在不断增多,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漉漉的暖意沿着大腿根部缓慢蔓延,沾湿了整个会阴。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不对,她不能在儿子面前露出丑态,可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式回应那些持续不断的抚摸和揉弄。
在床边的墙角里,李文泽一直低着头。
他不敢看,可他听到了那些声音。
他听到了白帝鹏低沉的话语和他母亲逐渐沉重的喘息声,他的手指攥紧了身后的绳子,牙齿咬住了口中的布带,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然后他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软塌塌的器官,正在以一种与他意志完全无关的速度慢慢充血、膨胀、挺起。
龟头一点点从包皮中翻出,亮晶晶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清液。
他在那一瞬间羞耻得想死,脸涨得通红,拼命想让它软下去,可那根年轻的阳具在他的意志之外固执地挺立起来,硬得发疼。
白帝鹏在抬起头调整角度的过程中注意到了李文泽胯间的变化,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一边继续揉弄着鹰隼女侠那枚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一边偏过头向着墙角的方向开口:“你儿子可真有意思。看着亲妈被人干,自己倒先硬了。”
鹰隼女侠猛地睁开了眼睛,顺着白帝鹏的目光方向看去,在墙角昏暗的灯光边缘,她的儿子赤裸的身体因羞耻而蜷成一团,可那根挺立的阳具在腿间一目了然,青筋鼓起,顶端湿亮。
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涌上脸颊,那比被白帝鹏抚摸、被涂抹催情剂、被绑在床上更让她感到羞耻——她的儿子正在看着她被侵犯,身体还产生了本不该产生的反应。
“文泽……不要看……别看……”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颤抖。她不知道该对谁说出那句话——是对他,还是对她自己?
李文泽闭上了眼睛,可他的耳朵却无法关闭,他听到了母亲的哀求和压抑的喘息,那沉重的喘息声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娇喘,这让他的整个身体处于一种分裂的状态——他的理智想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胯下的阳具树立不倒,硬得发疼。
鹰隼女侠感到身体的防线正在一层一层地崩塌,催情剂的热感已经扩散到她的整个下腹和腰部,蜜穴已经完全湿润,滑腻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控制的从容,变成短促的、发烫的娇喘,阴核肿胀得像一颗小果,每一次被按压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当白帝鹏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把已经硬挺的龟头抵住那道完全湿润的入口时,鹰隼女侠依然试图夹紧双腿,收紧身体的所有入口,可那道防线已经被催情剂和持续的摩擦削弱了大半。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陌生的器官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
白帝鹏缓缓地、几乎是以一种打桩般的力度贯入,整根没入。
鹰隼女侠的头猛地向后仰起,手抓紧了床单,从她咬紧的牙关之间泄出一声被碾碎了的闷哼。
她将那声完整的呻吟掐断在了喉咙里,可内壁已经被彻底撑开、填满,滚烫的阳具深埋进她体内。
终于肏到你了,楚飘萍!
白帝鹏一阵恍惚,想起当初那个拒绝他追求的温婉知性人母,那时候他就曾幻想过那具在OL套装包裹下的丰腴肉体,偏偏当时他还非要装成君子,希望用正常的追求女人的方式获取她的芳心,却遭到那女人的婉拒。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威震黑道十多年,威名赫赫的鹰隼女侠!把他儿子打成植物人的仇人!
对!我现在肏的不是楚飘萍,是鹰隼女侠!是那个让V国黑道畏之如虎的鹰隼女侠!
鹰隼女侠虽然被剥光衣服,一丝不挂的捆绑在床上,雪白丰腴的肉体一览无余,但脸上依然保留着那个标志性的鹰隼形状眼罩面具,这是白帝鹏故意保留的,他就是要提醒自己,现在肏的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鹰隼女侠,这让他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白帝鹏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可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拔出时带出那层混合着催情剂和她自身分泌物而形成的滑腻液体,插入时肉体相撞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他的双手握住她涂满精油的乳房,以揉捏和挤压的方式抓握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时而捏住乳头往外拉,时而用掌心整个握住乳房压住碾磨。
鹰隼女侠的乳房很大,虽然已经不如少女坚挺,但岁月的洗礼却让她的巨乳多了熟女的成熟韵味,乳质绵软,手感极佳,偏偏又依然富有弹性,摸上去如同陷入了棉花堆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让白帝鹏回味无穷。
更让他惊喜的是鹰隼女侠的蜜穴,他本以为这女人已经有过怀孕生育经历,阴道估计会比较松弛,但插入后却发现,蜜穴虽然没有年轻女人那么紧致,但包容性极佳,插入并不困难,但向外拔时却似乎有一股吸力,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以至于有些费力,这种一松一紧的矛盾感带来了极度的快感,让他差点就提前射出来。
鹰隼女侠的理智在那持续的抽送中被一层层剥离。
催情剂将每一次摩擦和挤压所带来的刺激成倍放大,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深层的、原始的渴望——渴望蜜穴被填满,渴望外阴被撞击,渴望在那持续的摩擦中被推向某种她既恐惧又无法抗拒的顶点,她的蜜穴一次次痉挛着收缩,夹紧白帝鹏的阳具,分泌出的淫液随着抽插动作被捣得四处飞溅。
鹰隼女侠的意识开始出现断片。
有时她能清楚地感知自己在哪里、正在被谁侵犯、儿子正在墙角看着这一切,那时她会咬住嘴唇,将那些即将涌出喉咙的呻吟压制回去。
可在那些清醒时刻之间的空隙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回应,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送,臀部开始跟随抽送来摆动,手指在绑缚中抓住床单又松开,紧咬的牙关间开始泄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那一次次深入中逐渐弓起,她咬着牙发出了自己的哀求和一声抑制不住的浪叫,那叫声持续了不到三秒,然后她的意识从断片中恢复了短暂的清醒,她猛地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声音掐断在喉咙里,可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仍在无意识地收缩。
白帝鹏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沉重。
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抽送的节奏开始加快。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阳具整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大股滑腻液体,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肉体撞击声。
“呼呼……楚飘萍……不,鹰隼女侠……我听说你和小鹏也有一腿?”白帝鹏一边晃动腰部抽插着鹰隼女侠的蜜穴,一边气喘吁吁的问道:“还给小鹏当过一段时间情妇?妈的,你可真不要脸……这把年纪还老牛吃嫩草……真是个荡妇!”
“混蛋!你们父子都是混蛋!变态……哦哦……”白帝鹏的话勾起了鹰隼女侠那段极度羞耻的回忆,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当初,她确实因为寂寞和中年女人的欲望,和一个年轻的“牛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感情,那段时间里,她真的把那个年轻“牛郎”当成了小情人,在年轻健壮的身体下,她一次次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被肏到失神,不知不觉中泄露了自己作为鹰隼女侠的一些破绽。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牛郎”就是易容后的白小鹏,那个小时候她照顾过,叫她“楚阿姨”的孩子,更没料到,他就是大鹏会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