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注进血叶兰的直肠深处,然后他缓缓退出,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带出一点白浊的液体,顺着血叶兰的穴口往外流。
他还有余量没射完,就握着仍半硬的阳具,对准红与黑两人紧贴在一起的面孔,把剩余的精液分别射在两人的脸上。
白浊的液体在他们脸上缓缓流淌,黑玫瑰沉默地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从血叶兰睫毛上滑落的一滴精液,然后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掉。
血叶兰睁开眼睛看着她,也偏过头,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她鼻尖上那一滴白浊的液体。
两人的嘴唇在那一瞬间交汇在一起,在那个短暂的亲吻中交换了彼此脸上残留的精液的味道,舌头搅动,把那些腥咸的液体吞进喉咙。
潘达维靠在床头,端起床头柜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喝了一口,低头看着这对相拥着互相清理对方脸上体液的夫妻。
白浊的精液还残留在他们的鼻梁、嘴唇和下颌上,被他们用舌头和手指一点点舔净,动作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他伸出手,分别扣住两人的肩头,用力往自己身侧揽了揽,让黑玫瑰和血叶兰整个人都靠进他的怀里。
他的左手顺着黑玫瑰光滑的后背往下滑动,掌心贴着她的脊椎骨一寸寸摩挲,一直摸到腰窝,再继续往下,握住她饱满柔软的臀肉,用力揉捏几下,指尖陷进臀缝边缘。
右手则覆在血叶兰白皙的胸口,掌心压着他那枚还微微硬着的小乳头,轻轻打圈揉弄,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拉扯。
血叶兰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潘达维的肩窝。
“我说话算话。”潘达维低头看着两人,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你们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让那些和你们有仇的人碰你们一根手指头。”
说着,他的手更加放肆。
左手从黑玫瑰的臀肉移到她丰满的乳房,直接握住一边,用力揉搓,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乳被他用指腹反复拨弄,很快又硬挺起来。
右手则顺着血叶兰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握住他那根刚刚高潮过、还半软着的白嫩阳具,不轻不重地套弄几下,拇指按着顶端的马眼来回摩擦。
血叶兰的呼吸立刻乱了,腰肢微微扭动,却被潘达维的手臂牢牢箍住。
黑玫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沉默了片刻,极轻地说了一声:“……多谢潘……主人。”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血叶兰也低声道:“……谢谢……主人……”说完,两人同时微微侧过头,各自亲吻了潘达维的肩头和锁骨。
潘达维低下头,先回吻了黑玫瑰的额头,嘴唇在她眉心停留片刻,再偏过头,吻了吻血叶兰的顶,嘴角的笑容里带着征服的满足。
他本身就是双性恋,男女通吃,最近更是开了双飞夫妻情侣的恶劣性癖,但现在身边的这对夫妻却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极品,大名鼎鼎的侠盗“红与黑”,竟然是一个极品美女和一个极品伪娘,而且还是夫妻,将这样一对夫妻征服,压在身下暴肏,让他的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左手继续揉着黑玫瑰的乳房,时不时捏住乳往外拉,听她出细微的喘息;右手则更进一步,从血叶兰的阳具移到他的大腿内侧,手指探向股缝,轻轻按压那个还微微红肿、残留着精液的菊穴入口,指尖沾到一点湿滑的白浊,再涂回他的会阴处。
“舒服吗?”潘达维低声问,声音贴着血叶兰的耳朵,带着笑意,“刚才被我操进去的时候,你夹得那么紧,让我好舒服。嗯……黑玫瑰也是,穴里又湿又热,夹得我差点提前射。”他一边说,一边把两人抱得更紧,让他们的身体彻底贴在自己身上。
黑玫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滑动。
血叶兰的脸更红了,埋在他肩窝里含糊地应了一声:“主人满意就好……”。
潘达维手掌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从黑玫瑰的腰侧摸到大腿根,再滑进她还湿润的蜜穴,用两根手指浅浅抽插几下,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同时另一只手继续玩弄血叶兰的后穴,指尖绕着穴口打转,偶尔探进一个指节,感受里面残留的湿热。
“从现在起,你们的身体都是我的。”他低头在两人脸上轮流亲吻:“你们的任务就是取悦我,让我摸、让我肏,明白吗?”
黑玫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更轻:“……明白。”血叶兰也低低应了一声,身体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微微抖。
潘达维满意地笑了笑,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正在重新恢复硬度,一点点胀大、挺立,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重新挺立的大肉棒,翻身将两人重新压进柔软的床垫里,膝盖分开黑玫瑰的腿:“看来今晚还早得很,我们再来一次!”
卧室的门在白帝鹏身后缓缓合上。
鹰隼女侠被仰面朝天地绑在床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被四条皮带固定在床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开在那张暗红色的床单上。
她的身体依然覆盖着那层精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色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从锁骨到小腹、从那对丰满的乳房到微微起伏的胸廓,每一寸都反射着灯光。
她徒劳挣扎着,皮带绷紧让床柱出沉闷的轻响,但没有丝毫松动,她只好无奈停下来,大口喘着气,那对涂满精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在房间的角落里,李文泽赤裸地蜷缩在地毯上,被绳索反绑着双手,嘴被一条黑色的布带紧紧勒住。
他蜷着腿,尽可能将自己缩成一团,但那根垂在两腿之间、软塌塌的阳具仍然在暖光中暴露无遗。
他低着头不敢看向床的方向,但耳朵无法关闭,听见了母亲挣扎时床柱出的闷响,听见了她压抑的喘息声。
白帝鹏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然后褪下西裤,赤裸地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他的身体保持着五十多岁男人应有的状态,腹部微微凸起,胸肌和肩膀的线条已经不如年轻时清晰,但仍然结实。
他的阳具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弯腰的幅度晃动了一下。
他爬上床,跪在鹰隼女侠分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目光在灯光下显得复杂,有恨意,有欲望,有一种多年悬案终于得解之后的了然。
他伸出手,手掌从鹰隼女侠的小腹开始,沿着精油覆盖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肌肤,缓缓向上抚摸——经过平坦的腹部,经过肋骨的轮廓,最后覆上她的乳房。
他的手掌握住饱满的乳肉,指腹在乳晕边缘画着圈,感受她的体温和那层精油带来的滑腻触感。
“你有一个选择的机会,”白帝鹏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你可以选择配合。那样的话,你不会太难受,你儿子也不会受罪。或者你可以选择反抗,但你反抗不了,我依然会做完我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