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沉,阳具缓慢却毫无阻碍地整根滑入黑玫瑰湿软的阴道。
黑玫瑰的身体猛地弓起,唇间泄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蜜穴内壁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脚趾猛地蜷缩,手臂几乎出于本能环住潘达维的背,双腿缠上他的腰,随着他抽插的频率轻轻摆动腰肢,用熟练的动作配合他每一次沉入。
“哦——哦——啊——”在潘达维凶猛的冲击下,黑玫瑰开始不自觉的出销魂的呻吟,蜜穴腔道内无数的皱褶刮擦着潘达维的阳具,将其紧紧包裹,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黑玫瑰都会熟练的挺动下身配合,她是成熟人妻,早已经知道如何在床上取悦男人,虽然现在肏着她的不是丈夫,甚至丈夫就在咫尺距离看着她被眼前的男人插入蜜穴,这种背德的羞耻感反倒让她的蜜穴本能的收缩,更加紧致,让潘达维的每一次抽插都感到更销魂。
她的目光越过潘达维的肩膀,看到躺在床另一侧的丈夫,血叶兰正侧卧着,赤裸的白皙胸膛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目光复杂得让她看不懂,只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住自己那根白嫩挺立的阳具,开始以不自觉、慌乱的节奏上下套弄,指节白,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潘达维也注意到了血叶兰的动作。
他从黑玫瑰体内退出,那根被蜜穴水液浸湿的阳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透明的光泽,还在轻微跳动。
他翻过身,直接趴到血叶兰身上,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低头看着他那双含着泪水和复杂情绪的眼睛。
潘达维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嘴唇直接吻上血叶兰的嘴。
血叶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像被一道电流击中,呼吸都停了半拍。
可那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就松开了。
潘达维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滑到胸口,含住他那枚因为紧张而硬起的小巧乳头。
舌尖用力拨弄、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
这让血叶兰的呼吸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然后潘达维直起身,双手托住血叶兰的双腿,向上抬起并分开,彻底露出那个已经因为先前浣肠和润滑油处理而柔软敞开的菊穴,穴口微微收缩,还带着一点油亮的光泽。
他把已经足够润滑的龟头抵住入口,腰一沉,缓缓推了进去。
“哦——”血叶兰的腰肢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攥紧床单,出一声呻吟,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比疼痛更难应付的被撑开、被充满的感觉,和几分钟前他在台上被玲子夫人用手指探入时完全不同,这一次是一根真实的、滚烫勃起的阳具,一寸寸挤开他的后穴,整根没入。
血叶兰那张俊美的脸上无法抑制地浮现出混合着被侵入的惊慌和被迫的身体兴奋的屈辱,潘达维开始以缓慢的节奏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润滑油和肠液,同时他俯下身再次吻住血叶兰的嘴唇,舌头探进去搅动。
血叶兰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轻轻合上,然后他的四肢缓缓地、像被融化的蜡一样从绷紧的姿态中舒展开来。
他的双腿盘上潘达维的腰,开始以自己的节奏配合迎送,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吞咽起那根深入的阳具。
在这一过程中,黑玫瑰从潘达维的身侧凑近过来。
她的长垂落在血叶兰的脸侧,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丈夫紧皱的眉心,那是她家里的沙上和丈夫做爱时做过的千百次的小动作。
血叶兰在熟悉的触感中睁开泪意潋潋的眼睛,对上妻子那张同样泛着潮红的面容。
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对不起”。
黑玫瑰却摇了摇头,然后俯下身吻住了血叶兰的嘴唇,那是一个比潘达维的吻更柔软、更漫长的亲吻,带着他们之间更习惯的力度,缓慢地交错、吮吸、松开。
她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闭着眼睛,呼吸交缠。
这不是黑玫瑰第一次目睹丈夫被人强暴,也不是她第一次在丈夫面前被人肏,在落入白党手里的那一个月里,两人已经遭到无数次的强暴,被摆成各种姿势,蜜穴、菊穴、嘴巴都被插入无数次灌成泡芙,在那一次次强暴中,以及更加残酷的各种酷刑折磨调教下,两人的意志最终被击溃,神经逐渐麻木,羞耻心也逐渐丧失,最终被成功调教成失去反抗意志的性奴。
在那段地狱日子里,对彼此的牵挂和羁绊,成了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在趴在床上被人肏着蜜穴和屁眼时,他们互相抓着对方的手,深情凝视着对方,用目光传递彼此的深情,就像现在一样,没有对彼此的怨愤和责怪,只有对彼此的牵挂和安慰。
潘达维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打断。
他继续着在血叶兰体内的抽送节奏,逐渐加快频率,阳具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全部抽出,撞击得血叶兰的身体不断摇晃。
“哦——哦——啊——”血叶兰的呻吟声中多了一丝销魂的媚意,他的呻吟更像是女人的声音,作为一名女装大佬,他本身就会伪音,以前在化妆成血叶兰时都是用伪音说话。
落入白党手里遭到无数次强暴和调教时,哈曼博士和奶酪骑士都要求他必须用伪音声,渐渐地,他逐渐习惯了在被插入菊穴,感受到性快感时用伪音出销魂的呻吟。
潘达维满意地享受着身下血叶兰的呻吟和配合,他猜到这个极品伪娘侠盗肯定早就被白党的人肏过无数次,但菊穴并不显得松弛,依然保持着紧致,还很有弹性,菊穴直肠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老哈曼估计给他的菊穴用过什么药吧?”潘达维心想,“或者给他专门做过什么手术?这伪娘肏起来比他老婆还爽。”
潘达维在那张宽大的四柱床上轮流与红与黑做爱。
他有时翻身压向黑玫瑰,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直接插进她紧致湿润的阴道,猛烈冲刺,黑玫瑰丰满的乳房在他揉弄和抽插的节奏中剧烈摇晃,乳尖被他捏得又红又硬,她的呻吟随着抽插深浅的变化,从细碎的低吟变成压抑不住的长音,蜜穴一次次收缩,被捣得出黏腻的声响。
然后他又转向血叶兰,再次把阳具整根送进那被润滑过的后穴,深入抽送。
血叶兰在被进入的时候失神地仰起脖颈,那根白嫩的阴茎在无人触碰的状态下硬挺着,顶端不断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滑落到他的小腹上,拉出细丝。
他有时会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勃起的器官想要套弄,可潘达维会把他的手拉开,按在枕头上,噙着笑意低声说:“别急,我要把你肏得射出来。”
三人在那阵漫长而激烈的轮流交合中,渐渐自然地找到了一种同步的节奏。
当潘达维在黑玫瑰体内冲刺时,血叶兰会凑过来,亲吻她的肩头和颈侧,用手指抚摸她因为撞击而晃动的乳房,捏住乳轻轻拉扯;当潘达维转入血叶兰体内时,黑玫瑰会侧过身,紧紧拥抱着他,让他把脸埋进自己的颈窝,手掌在他背上安抚地来回滑动。
黑玫瑰先达到了高潮。
潘达维把她翻过来,手指一边捻揉她肿胀的阴蒂,一边把阳具插进她的后穴,双重刺激下她蜷起脚趾,腰部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的呻吟变成短促的哭腔,内壁痉挛着绞紧。
接着,血叶兰也在那持续不断的抽插中达到了高潮,他跪趴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被潘达维肏得出淫浪的呻吟浪叫,胯下的阳具喷射出白浊的液体,后穴一阵阵收缩,夹得潘达维的阳具紧,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
潘达维在最后的冲刺中选择留在血叶兰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