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个狗奴才磨蹭到过了饭时很久才来收碗,四只狗眼不时在二女身上逡巡,走时惊慌失措,险些绊倒,下午则不时在牢门口晃悠张望、嘁嘁喳喳。
送晚饭的换了两个新人。
“他俩的狗腿已被打断了?”
我忍到那两人走後才嘀咕了一句。
“咭~”公主笑喷一口饭:“活该!让他们敢对我动手动脚!”
月儿的秀眉却深锁了起来:“唐家仍无音信,狗官坚不露面,看来,他们是无论如何都要把我们解送东京了!”
月儿的语气岂止是没有喜悦!
“那又能怎样?我们再不怕他拿什麽…坏东西弄进去了,拿我们也没辙!”
芙儿还学会豪情大了!
“他们狗急了,还能怎麽跳呢?”
(九)冲动
“禀告钟…大侠,二位夫人,因您们前番绝食,杜大人责备小的没有伺候周到,重重责罚了小的,这不,又谴各位兄弟一起来伺候三位,要求务必周到细致。”
阿二、老五两个狗奴才的脸果然对称了——右半脸不知被什麽抽的,色泽略有不同,不过,猪头得还算圆乎,看在我们夫妻眼中却无法开怀起来,因为他们还带来八九个同样青衣小帽、随从打扮的一群狗腿子,各色眼神贼光乱扫。
“不劳各位大驾!我们习武之人只要清净便好,无事打扰、乱动手脚才会让我们不快,诸位都不想像他俩那样受责吧?”
月儿沉声静气的语音中带着强大的威煞力量,那群人中不少闻听後脸色已然变白。
“这个…这个他们不想受罚,只有…只有尽心尽力…哦伺候好二位夫人。”
阿二肿脸上淌着冷汗,磕磕巴巴地还是硬撑着说了这话。
“哦~~是的…是的,小的们绝不敢怠慢二位夫人!”
宵小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着,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都别~别傻站着了,烧水、搬桶,伺候夫人沐浴更衣呀!”
“混蛋!滚!用不着你们!别让我看到你们就行!”
狗急了,丧心病狂地遣出这麽一群狗腿子羞辱我的爱妻!我急了,铁链哗啦晃动……对——放松铁链後,我可以拖着刑架走动,他们若敢欺辱妻子,我就带动大木架砸他们!
月儿忧虑的目光望向我摇了摇头,眼神明显是让我不要轻举妄动。哦——她的手足也能活动,心智武功又高我千百倍,她必自有收拾他们的办法。带着这麽大的刑架当然无法入桶洗澡,或者,月儿就是想麻痹他们戒心以换取解脱木架我们就可以逃走了?
混蛋,他们故意搬来一个大木桶示意进不了窄小的牢门,(我们被锁在厚重的刑架上是怎麽进来的?一味气得头晕脑涨,忘了当时的情形了)最终只搬了两个木盆进来。
“你们可以滚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