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我的心头也骤然轻松了不少。
“可是,姐姐,掉在这里,他们一进来就看到了!”
“你手腕、手指可以动,用六脉剑气把它们推到桌子下面去。”
“对呀!我怎麽就没想到呢!”
“这个不能着急,你小心对准了推。一会姐姐再教你一个小法术。”……
“你转告姓杜的狗官,如果不放松铁链让我们能自己吃饭,我们宁愿饿死,也别以为我们死了他还能卖什麽好,那二兽是公主自小养大的,见不到主人他们就是猛兽中的猛兽,至于那三匹马~呵呵,如果我们有个三长两短,他连自己的项上人头都保不住,还能保住什麽?”
“哦……夏女侠您息怒,我们保证一字不落地立刻回禀给大人。”
那两个狗奴才忙不迭地跑去报信了。此刻,我们绝食有两天了,这两个奴才昨天仅仅有个巴掌红印的半边脸都青肿了起来,说话已经口齿不清了。
那天晚上他们气急败坏地来“探查”那些铃铛情况时还喜不自禁,流着口水再次一逞色爪……很快,神情就和见了鬼似的了。我知道月儿把锁扉闭户的功夫也教会了芙儿,他们的连手指也伸不到娇妻体内了。
不过愤怒还是压过了开心,这两个狗贼居然撩起爱妻的裙子仔细观察……研讨起来!虽不信两大美人自称石女的话,嘀咕着那天明明放进去了……大概开始没敢把这匪夷所思的情况如实汇报,後来觉着躲不过,无奈说了,脸上那大巴掌印却不知是姓杜的还是姓高的赏的。
娇妻们又坚定绝食了一天,他们的左脸也就变得青肿无匹了……大宋的上层狗贼就是图安逸啊,扇着顺手就只可一边抡呐?
把行事不力的奴才打成这样,说明杜、高二贼急火攻心了,倒还能耐住性子,始终不与我们照面……难道,他们的卑鄙手段还没用尽,还没到最後的狗急跳墙时?……将穿过硬木架的锁链放到头,双手就能宽松到手指相碰,可以自主端碗吃饭了。
“好像不对劲”胜利来的容易了些,尽管是绝食两天才取得的。
“夫君觉得…这饭里有问题?”
月儿望向我的目光中大有欣慰之意。
惭愧!我应该从莫名的不安中早想到他们一计不成,再生淫计该是什麽!
“他们会在饭里下春药!那我们…还得再继续绝食了!”
“嘻嘻,钟郎想不想看那两个狗奴才右边脸也肿起来?”
“咯咯……好耶~姐姐,就让他俩彻底变猪头!”
有四十年功力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哦!公主饿了两天不仅没叫苦,兴致还蛮高!
“那我们就吃饭吧!”
“你们……”
嗨,我眼睛瞪那麽大干嘛!月儿说吃得就肯定吃得……哦对了,连那麽可怕的魔蜂之毒都解得,还怕寻常的这些烂药吗?
“只是,你们…解那魔蜂之毒都过了半个月了,还能有效吗?是不是有点冒险?”
“嗯~妹妹都学会把……炼化在体内了,应该不会这麽快就无效。我猜,饭里有药的话也是派他俩去买的,如果无效可够他俩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