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间来到了植树节。
在宋轻韵的心里,那就是属于她们林业独有的节日。
这天一早纪司承就来找她了。
他神秘兮兮的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袋种子。
“给你的礼物。”
宋轻韵以为是什么树种,满心欢喜的接了过去。
她在包装的袋子上来回寻找,一个字都看不见。
“什么东西啊?”
宋轻韵自从做了这份工作后对所有的种子都有莫名的好奇心。
纪司承笑了笑,只回答两个字:“玫瑰。”
宋轻韵第一次见这东西,迫不及待想要试一试。
“你说这大荒漠上,能种出玫瑰吗?”
纪司承知道,宋轻韵大概率是不要他了。
可回想这么久,他都没送过她什么礼物。
于是就想着送她一份特殊的礼物。
不知道她以后每一次给花浇水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来自己呢。
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上次的事情过后,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原来一直以来,这就是他带给宋轻韵的感受。
宋轻韵不原谅他,他也原谅不了自己。
或许自己这辈子就应该孤苦伶仃的,他的脑子只有一根筋,一心为国为人民的时候,什么事情都顾不上。
宋轻韵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法等到花开了亲手送给她,索性直接送了种子。
这片土地的情况,没有人比宋轻韵更了解了:“不能。”
贫瘠的土地,养不活娇贵的玫瑰。
纪司承踩着黄沙,挪了挪脚步:“你会好好的把它们种下吗?”
“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了,不需要你问东问西的。”
从宋轻韵母亲的事件过后,她又变了。
以前纪司承问她什么,她要么敷衍过去,要么不回答。
可现在她总是话里话外的阻止他,让他一句话都不要多说。
下午的时候,林业又以植树节为主题组织了植树的比赛。
这一次宋轻韵不是比赛的成员了。
而是评定植树标准的裁判。
纪司承连给她加油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看着妻子认真的模样,他止不住的想:看来没有我的话,你也可以过的很好。
宋轻韵一下午都把纪司承当成透明人。
夜幕降临时,纪司承从车上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宋轻韵。
宋轻韵只看到封面和寄信地址她就将信又递还给了纪司承。
他们军事的信件,她一个种树的怎么能看呢?
纪司承转而口述起了大致内容。
“宋轻韵,我下个月又要走了。”
宋轻韵还是走流程一般问了一下:“去哪里。”
纪司承慢悠悠的张口:“去南边,执行公务,要三年才能回来。”
那宋轻韵就明白了。
这就是前世让纪司承直接平步青云的三年公务。
他去祖国南边的国家做军事指导去了。
“那我就提前恭喜纪首长了。”
宋轻韵提前道贺,纪司承再回国就是纪首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