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诗雨的孩子只是莲子过敏了,经过军医的救治,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反而是姜诗雨的行为,差点害纪司承挨了处分。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心软,连夜派车将姜诗雨母女送去了附近的镇子上。
以后她们的事情,和纪司承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回到家属院后,宋轻韵的母亲神情恍惚。
一直拉着女儿的手:“轻韵啊,妈不是故意的……”
宋轻韵第一次见到母亲道歉,心中莫名说不出的酸楚。
母亲依旧继续:“妈不是故意影响到你的未来的,妈不知道……”
这句话就像当头一棒狠狠的砸在宋轻韵心上。
“妈,这件事是个误会,不怪你,也不会影响到我的未来的。”
宋轻韵和父亲安慰母亲直到天黑,母亲才缓过来神。
第二天一早她就送父母离开了。
她对不起父母,上辈子没能尽孝,这辈子还让母亲遭遇了这种事情。
纪司承开车送完宋轻韵的父母又送她去了林业部。
只是这一次,他把宋轻韵送到了门前。
“你以后不用再来了,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变的。”
她怪纪司承,自己的母亲这样他也有责任。
可纪司承不听她的,依旧跟着下车去帮忙。
今天没有种植和育苗的任务,大家需要给树苗浇水。
两个字说起来轻松,可这却是林业工作中,最累人的一部分。
同志们需要拿着桶,在食堂接水,然后一桶一桶的运送到戈壁滩上。
宋轻韵没有任何人怨言,因为戈壁滩上还有她心心念念的新树种落宋松。
她渺小的身躯就这样一趟趟穿梭在沙漠之中。
纪司承看不下去就让她在原地等候,他亲自来回运输水。
他甚至没有动用军队的车辆,因为那是国家的资源,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春季的气温不算高,可汗水还是顺着他的脸滑落,消失在无尽的沙土中。
从始至终,他一句怨言都没有。
宋轻韵看得出他是在真心的挽留自己,他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
可是这样依旧改变不了他给她带来过的伤害。
每天晚上纪司承离开时,都会和她说再见。
他就是想再见到她。
宋轻韵也每一次都回答他:“离婚吧,我不想再见你。”
就连宋轻韵身边的同事们都被打动了,已经有人开始劝她:“要不就原谅他吧。”
见宋轻韵的态度这样坚决,同事们也不再劝说。
毕竟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是对是错谁都不好评价。
纪司承的行为捂不热宋轻韵冰冷的心。
他自己在家属院的时候有点打退堂鼓。
现在这间房子没有一点温度,也没有宋轻韵残留的气息。
可他始终认为,如果自己在努力一点,就可以挽留宋轻韵。
万一只差一点点呢?
这段时间他依旧努力,不管宋轻韵怎么说怎么做,他都只做好自己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