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翻出速写本,林夕妍几乎每天都会有灵感随手画上两笔,这两天一直在外面玩都没有打开过,着实有点消极怠工。
最后那张还是在西园寺画的,她完全没认出随手画的男人是贺明朝,只是越画越觉得熟悉。
现在再看那一气呵成的速写,其实在落笔时就无意识按照贺明朝的样子去画了。
当时画得潦草,现在想重新完善一下,她才想起来那天用的笔被贺明朝捡了去,而她让他直接扔掉。
不过一支笔而已,林夕妍把本子合上,拿出平板准备先处理其他草稿,刚打开软件,微信提示音响了。
贺明朝:「出门了吗?」
林夕妍:「在店里了。」
贺明朝:「那我能来吗?」
盯着手头没上色的稿件犹豫片刻,林夕妍还是给他发了定位。
十五分钟后,贺明朝拎着电脑包在她旁边坐下,看到她手边已经空了的杯子,“你喝的什么,好喝吗?”
“桂花拿铁,还不错。”
林夕妍以为他也会喝这个,没想到贺明朝把新点的拿铁给她,自己要了壶罗汉果菊花茶。
“你现在这么养生?”
“睡眠不好,而且这两年一喝咖啡就心悸,”贺明朝叹了口气,“可能年纪上来了吧。”
“还是熬夜太多,好好调整作息就没事了。”这语重心长的语气简直像长辈。
“你又睡得早了?”他不觉得这话有说服力。
说到作息他们俩半斤八两,林夕妍只有到凌晨才能进入心流模式开始工作,而贺明朝每次剪视频修图,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若是在家,林夕妍日夜颠倒的作息定然会被父母骂到狗血淋头。
可跟贺明朝一起住,觉得该睡的时候看一眼旁边,又安心地继续埋头苦画。
他们在一起只有比谁睡得晚,经常天亮了都还没上床。
两人也知道这样不健康,曾下定决心调整作息,为此打赌互相监督,可没坚持多久就一拍即合放弃了。
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把作息改过来。
“我出来玩的这几天睡得挺早的。”十二点前关灯对她来说已经相当早了。
贺明朝只是笑笑,“如果我不给你发消息,你是不是就不准备给我发定位了?”
“我是真觉得你来了会无聊,陪我干坐着有意思吗?”
“我不干坐着,”他拿出电脑,“说了一起工作。”
说完没再看林夕妍,戴上耳机专心处理起视频。
事已至此,定位是自己给的,林夕妍也低头专心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