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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杖伤好後,不得已,长宁这次受杖刑,可不似上次那般了,被剥得只剩了一件抹胸,按在长凳上打了三十。太监们对于责罚这些妃嫔一向是极乐意的,平日时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忽然沦落到这地步任人凌辰,那感觉是大大的舒服。

杖伤好後,安通吩咐准备了一架玉马放在长门宫的园子里,每日将长宁架上去两个时辰。赵翊那一句“看着办”,让安通伤透了脑筋。那玉马也算是宫里一“宝”,通体用白玉凿成,玲珑剔透,尤其是玉马上的那物事,便似个粗长的人形一般。

但长宁却对这玉马并不厌恶,药性几乎是随时都发作,只要有什麽能够让他有充实的感觉,那是什麽似乎无关紧要。他每次都是被剥光衣服上去的,初时尚觉羞耻,在上面扭得一会,便浑忘了。多得几日,每日到了要“上马”的时辰,长宁下身戴着的银锁都快被他那花穴里渗出来的水液给浸透了。他被扶上玉马後,也不用太监强迫,主动地便会把穴口对准玉马的突起处,几乎是急不可待地压下去。

这日正是那“三日药”的第一日,下午乃是药性发作最强烈之时。长宁在玉马上扭腰摆臀,眼神迷茫,脸颊绯红,呻吟不断,双腿也在玉马上乱踢乱蹬。他手虽被银链穿着,摆动不能太大,但手却在自己上身可及之处揉捏抚摸,连乳尖都被揪得红肿。

长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几乎成了浪叫。因为这药是平日用得最少的药,所以发作起来,长宁完全无力控制。那叫声又是柔媚又是放浪,就算周围的人是一群太监,也都想着夜里要回去找自己的“菜户”了。

“这是在干什麽?”

突然,赵翊的声音传了过来。衆太监先是吓得呆若木鸡,隔了一时才魂飞魄散地跪倒在地。赵翊脸色铁青,道:“这贱人叫成这样,成何体统?朕在长门宫外都听得一清二楚!来人,把这些奴才给我拖下去!”

那几名太监吓得屁滚尿流,哭号连天地被拖了下去。安通去了御药房,这时正好回来碰上,也吓得面无人色,一进园子便跪下连连磕头。赵翊怒道:“你还不去把那贱人拖下来,朕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尽了!”

安通忙起身,把长宁从玉马上拖了下来,拉到了赵翊面前。长宁还不知发生了什麽,花穴里猛然的空虚之感让他更剧烈地扭动着腰臀,叫得也更响了。赵翊一脚把他踢开了,喝道:“还不找桶凉水来?”

太监们忙去池子里端了一盆水,朝长宁兜头泼了下去。这时已入冬,一盆凉水浇下来,冷得他索索发抖,总算是清醒了几分。一擡头见赵翊站在面前,脸色发青,长宁本能地向後缩了一缩。

赵翊此时气已渐平,只是冷笑。“安通,你干的好事。居然教来教去,什麽都比不上这一架玉马。虽说这贱人是贱到极处,你却也做得太糟。”

安通跪在赵翊面前,不敢作声。赵翊言下之意便是,我要长宁来侍候于我,让我满意,他却让我很不满意。那也罢了,结果今日一看,长宁反在一具玉马上欲仙欲死,这算个什麽呢?

此时,高乐进来禀道:“皇上,几位大臣正在御书房等着呢。”

赵翊方省起今日有臣子要进宫回话,冷笑了一声,道:“且把这贱人禁足殿中,莫让他出来丢人。别的事,容後再说,你也小心自己的脑袋!”

他带了人离去了,安通无精打采地站了起来,见长宁还蜷缩在一旁,气不打一处来,想踢他一脚又不敢,冷笑道:“你害得我险些丢了脑袋,日日担惊受怕还落不了好。等你哪日里不是贵人了,看本公公怎麽整你!”

赵翊在御书房中,也不见得愉快。一群大臣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都指着长宁不放。其实傅家已尽数被诛,留不留长宁实不是问题,但宫中嫔妃又有几个是没手腕没後台的?所以这些“後台”尽数联合起来,一起来上书让赵翊处死长宁。

赵翊脾气算得上是温和的,但方才本来便大大发作了一番,火还未退,现在见这群臣子说得热火朝天,衣袖一拂,一碗茶便被带到了地上,“当啷啷”地摔得粉碎。衆臣见赵翊怒了,立即噤若寒蝉。

赵翊冷冷地道:“都说够了?”

为首的是昭妃之父苏永涵,一躬腰道:“皇上,傅家虽大多被诛,但毕竟还有些残馀的势力在,像那远征的南宫将军,便是傅家世代至交。傅长宁乃是傅简亲子,若留了他,傅家的血脉仍在……”

赵翊冷笑道:“要断了傅家血脉?你是要朕把宁贵人给阉了麽?”

苏永涵见赵翊脸色已变,知道不妙,但仍硬着头皮道:“若皇上舍得,也未尝不可。”

赵翊哼了一声,道:“宁贵人是我的嫔妃,後宫之事,不劳各位操心。还有别的事要奏麽?若是没有,就散了罢!”

衆大臣见赵翊拂袖而去,一个个目瞪口呆。赵翊是个自持之人,极少如此发作。苏永涵叹了口气,道:“唉,老朽是没法子了。”

另一个臣子方复,却道:“也不是没法子。”

苏永涵目注于他,冷冷道:“方大人方才为何一句话也不说?难道淑贵妃的地位就是不可撼动,故此方大人毫不紧张?”

方复笑道:“非也,非也,苏大人不要动气。方才皇上虽然发火,心里却是知道我们说的乃是正理。若是再有人推波助澜一番,必能成事。”他一摊手道,“诸位,我们都有女儿在宫中为嫔为妃,按说,之前皇上一直对後宫嫔妃极是公平,而自从傅长宁入宫以後,便祸事不断。”

苏永涵气哼哼地道:“看皇上的态度,必然是不会处死他了。”

方复又笑道:“就算不死,也有别的法子。”

此刻方复之女淑贵妃,确然在用着“别的法子”。赵翊气怒之下,到了淑贵妃宫中。淑贵妃替他生了一子一女,且心机深沉,从不招摇惹人嫌,温柔内敛,极是知事,故此六宫之事多数都由她暂领。但赵翊一来,便也见淑贵妃脸上隐隐有气恼之色,只是一见了他便立即敛去,换了笑容罢了。

淑贵妃迎了上来,扶了赵翊在窗前小榻上坐下,又亲手奉了茶。“皇上为何面露气恼之色?”

赵翊淡淡一笑,道:“朕还想问问淑妃为何面有气恼之色呢。”

淑贵妃一怔,忙笑道:“不过是些六宫琐碎之事罢了,皇上不必在意。”

赵翊道:“你素日喜怒不形于色,今日如此恼怒,必有原因。”

淑贵妃垂了头,道:“皇上,您还是不要听的好。“

赵翊目注于她,忽道:“是有关宁贵人的事?”

淑贵妃沉默良久,方道:“所以臣妾说皇上还是不要听的好。”

赵翊皱眉道:“宁贵人又碍着你什麽了?”

淑贵妃道:“臣妾跟宁贵人各居一宫,井水不犯河水,他怎会碍着我什麽?他言语冲撞不肯行礼,臣妾也未曾与他计较过。只是今日,长门宫外报说,有人偷潜入宫,便是想送件物事与宁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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