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值班民警,帮忙查下底册,看下属地派出所,我们直接去。」周奕说。
「我去。」陆正峰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
凌晨三点四十多,整个秋平市都沉睡了。
万籁寂静,黑夜茫茫。
只有一辆警车,在夜色中疾驰。
四道身影,从车上下来,敲开了已经上锁的小区大门,然后打着手电筒长驱直入,按照门牌号找到了目标。
砰砰砰
砰砰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扰了周围人的清梦。
屋里,灯亮起,有人慌张地问道:「大————大半夜的,谁啊?」
「是刘文超家吗?开门,我们是公安局的。」
「公————公安局?」里面的人一听,赶紧打开了门。
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满脸紧张,眼角还带着眼屎,看着门口的四人问道:「你————你们找我干啥呀?」
「你就是刘文超?」
「我————我是刘文超————」
「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刘斌?」
一听刘斌两个字,里屋一个中年妇女立马跑了出来,激动地问:「俺家小斌咋啦?他出啥事儿了?」
「你是刘斌的母亲?」
中年妇女连连点头:「是,刘斌是我儿子啊,他怎么了?是出啥事了,还是犯事儿了
?」
「你们先别紧张,他没出事也没犯事儿,我们找他只是想向他了解一些情况。」
尽管警察这么说了,但老两口还是胆战心惊。
「他人现在在哪儿?」周奕问道。
刘文超说:「在————在省城打工呢,我儿子去省城都得十年了啊。」
省城吗?周奕心说,那倒省力了。
「你们知道他省城的具体地址吗?」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摇摇头:「我们没去过。」
「电话有吗?」
「有————倒是有,但那是他干活的厂里的电话,只能白天打,晚上找不着他。」
周奕看看时间,快再过两个小时就天亮了。
「那先把号码给我们。另外,刘斌什么血型,你们知道吗?」
「不————不知道啊————我们家小斌身体很好的,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生病,所以没验过血。」刘文超回答。
周奕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中年妇女。
「阿姨,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吗?」
中年妇女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啥是血型?」
这时刘文超开口了:「你咋那么虎呢,你咋就不知道,前年你动手术,要输血,医院不验咋给你输啊。」
然后扭头对周奕说:「警察同志,孩子她妈是A型血,我————我是0型血,十来年前还是你们警察带我验的呢。」
三个小时后,二十九岁的刘斌,去上班的时候,被早已等在厂门口的警方给带走了。
上午的八点二十六分,周奕接到了向杰打来的电话。
告诉他,经检测已确认刘斌的血型为A型,血样也已同步送实验室进行DNA检测。
人现在已经按照周奕的要求控制了起来。
而接电话的周奕,正在秋平火车站等车。
他把陆正峰留下,自己带着陈严和张金伦,坐最近的一班火车,赶回省城!
直觉告诉他,519专案这座不化的冰山,因为一条裂缝,要被扒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