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也就不参与具体的侦查工作,而是假公济私、走亲访友去了。
吃完饭,方见青带着陈严他们三个回招待所休息。
周奕则和沈家乐去买东西,看望钟队。
路上,周奕问道:“家乐,上回我给你打电话托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开车的沈家乐立刻回答道:“已经办好了,我让我妈托关系,找了我们这儿一个大寺庙,把何小花的骨灰供奉在了里面。”
何小花是白琳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周奕在云霞山上发现的那具白骨。按照规定,白琳是何小花的唯一家属,所以结案之后,何小花的遗骨应该是交给家属处理的。
如果家属不接收,明确弃权,那警方可以按照正常流程来操作。
但白琳被判刑坐牢了,失去了人身自由,所以她只能委托亲友来代为处理。
可她在这个世上孤苦无依,哪儿来的亲友。
所以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委托周奕来帮她处理母亲的后事。
说是后事,其实也不复杂。
没有葬礼,没有法事,没有墓地。
她只是想把她母亲火化之后,将骨灰供奉在寺庙里。
她说她母亲在山上受了二十年的风吹雨淋,所以她希望往后母亲能有青灯古佛相伴,不再受苦。
周奕答应了,并按照规定让她写了委托代办的申请。
但由于汪明义牵扯出的案子太多,司法程序太复杂,所以保险起见周奕并没有着急去处理。
后面轮岗结束,周奕就把这件事委托给了沈家乐。过完年之后,沈家乐就把何小花的遗骨拿去火化了,然后周奕让他找个好点的寺庙来安顿骨灰。
“我替白琳谢谢你。”
“师父吩咐的事儿,就是我应该做的。”沈家乐咧嘴笑道。
“明天上午,你来接我,我去给何小花上支香。然后再去趟云山县县局。”
“云山县?师父,是有案子吗?”
周奕哭笑不得:“我就这么像雷达吗?”
“是方队说的,方队说神探就像磁铁一样,是会自动吸引案子的。”
周奕心说,饶了我吧。
他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案子尽在自己掌控中,没压力,事儿还有人干,没辛苦,自己还能偷个懒。
这样的领导,谁当谁舒服啊。
可别再来什么突发事件了。……
第二天下午,周奕从云山县回来后,陈严把一份筛查名单交给了周奕。
他们根据周奕昨天分析的方向,把林秀梅在纺织厂的社会关系,排查了一遍。
好在九八年纺织厂还在,许多工人也还在纺织厂上班,排查起来很方便。
“名单里有六个,是已经不在纺织厂工作的了,我们正在根据户籍资料查这几个人目前的下落,有两个已经查到了。剩下四个只要还在武光就好办,如果万一人去外地务工了,到时候我们去跑一趟就行。”
陆正峰立刻举手道:“我去,我可以去。”
周奕知道他这是不想写报告,他拿起名单,快速地扫了一眼。
目光如雷达般瞬间就锁定了凶手的名字。
周奕淡淡一笑:“老陆,你应该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