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道她有抑郁倾向,但没想过帮她,我也帮不了。就跟我後来也帮不了你一样。」
季灿在桌子下握紧了杭姣的手腕。
「但你问我是不是也想杀了你,当然不会。我想离开那,如果能顺手扶你一把,想来之前的隐瞒欺骗也能一笔勾销吧。」崔东哲说罢勾起了一侧唇角。
「你怕不是说反了,是扶我还是推我?」
崔东哲有些得意,「我从前不是教过你吗,这些都是必要的手段而已。况且你能找到我,後面就不会是绝路。」
「说说看。」
「警察後来去查过敏秀的房间,排除他杀之後,由我收拾了她的遗物,交给了她的家人。」
——嗯,敏秀的遗物,之一。
边月的话突然浮现在杭姣脑海中,她倏地抓住了琐碎线条的末端,身体前倾,厉声问道。
「朴敏秀还有什麽遗物在你这里?!」
其他人听完翻译或诧然或错愕地看着杭姣和崔东哲。
朴敏秀的遗物?杭姣未曾提起过。
崔东哲像是早就料到她有此一问,毫不吝啬对杭姣的赞赏,「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以前是,现在也是。」
杭姣对这种话免疫,她在乎的只有,「是什麽?她死之前留下了什麽?遗言?遗书?」
「是,她有写遗书。」
此刻满屋皆惊愕。
公司不知情,警察没拿到,反而被崔东哲偷走了最重要的东西。
不幸,和不幸中的万幸。
杭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写了什麽?与我有关?」
「介意我抽电子菸吗,有点不礼貌,但我实在是有些需要。」崔东哲很礼貌地询问道。
杭姣无心回答这种问题,最後还是刘律师拍板说可以。
崔东哲点头致谢。
杭姣翻了翻一旁自己的包,只有一块薄荷硬糖,季灿之前放的。
她撕开包装,咬得嘎嘣嘎嘣响。
崔东哲:「牙口不错,是戒菸了吗?」
「与你无关,你最好还是立马告诉我她写了什麽。」
崔东哲吞云吐雾了几次,伴着水果味道淡淡说:「无非是她生前的遭遇,还有几句跟你有关的事。」
杭姣不错眼地紧盯他,手指掐进了掌心里,又被季灿生硬地掰开了。
季灿在她耳边低声说:「想掐掐我。」
杭姣不客气地掐进了他的掌心里,季灿神色未改,没人注意到这段小插曲。
「与我有关,哥也不打算给我看看吗。」
「其实也没什麽,不过证明你的清白,应该足够了。」
太阳西沉,华灯初上,黑暗底色衬托的室内明亮非常。在舆论中心并肩的同盟紧绷的心弦伴随着这句话落地稍稍放松了些许。<="<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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