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宥臣没想到,变故来得这样快,黎舒漫毫无征兆请了长假。
他动用了所有能力,也探不到她任何一点儿的消息。
这一刻,他真切地体会到了,阶级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她再回来时,看他的眼神平淡恍若陌生人,也再没有去他家里找过他。
徐宥臣像个被人玩腻了,抛弃的玩具。
那些日子,恍若是他的错觉。
终于,在听她和几位女同学说,她喜欢上了一个比她大好几岁的叔叔,该怎么追到拿下的时候。
阴沉的午后,他第一次逃课,堵住了悠悠来上课黎舒漫。
她看了他很久,似乎才想起来他是谁,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给她:“我不需要你了。”
不是,我不喜欢你了,而是她不需要他了。
这是她的解释。
这段感情里,沦陷的只有他。
徐宥臣桃花眼血红一片,拽住她的手:“我要一个解释。”
“你放手,弄疼我了!我说不需要你了,听不懂吗!”
少女厌弃的眼神和冰冷的嗓音刺得他理智全无。
他扣着她的脑袋,失控地吻上了那张肖想过无数次的樱唇。
黎舒漫瞪大双眼,拼命挣扎,使劲打他。
直到两人都呼吸不过来,他才放开她。
她像被彻底激怒的小兽,猛地扑上前,在他脖颈动脉处狠狠咬了一口。
牙齿陷入皮肤,瞬间渗出血来。
她双眼满是恨意地看着他。
不知是嫌血恶心,还是嫌他恶心,她松开他,擦了擦染血的唇,把那张卡摔在他的脸上:“滚!”
自那之后,黎舒漫主动申请调换座位,离他越来越远,他触及不到她的圈子。
后来,徐家人来接他回去时,他第一时间想去找黎舒漫。
那天的雨很大,雨水都带着湿冷,徐宥臣第一次觉得上天终于眷顾了他一次,让他有了和黎舒漫匹配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