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宥臣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自那以后,黎舒漫顺理成章地每天放学后都来他家。
徐宥臣最终接受了给她补习的任务,不过只收他认为合理的报酬,一节课两百元。
他这才发现,黎舒漫的学习基础差得离谱。
他在给她讲基础题形时,她一会儿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一会揪揪他的耳朵,一会又戳了戳他的喉结。
他处于青春期,血气方刚的年纪,受不了这样的挑拨,凶了她。
她就躲到徐母怀里委屈地喊着“阿姨”。
直到看到徐母狠狠训斥他以后,她笑得像偷吃到葡萄的狐狸,狡黠又得意。
看着这诡异,又其乐融融的一幕,他心口微微发热。
黎舒漫没有母亲,只有一个疼她的父亲,这是全校皆知的事。
他有时候会听到,黎舒漫上课时呓语喊妈妈的声音。
莫名的,他想让她一直这样开心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和黎舒漫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
徐宥臣上学晚,转校后又留了一级,比班上大多数同学都大一两岁。
十七岁生日那天,黎舒漫送给他一块银色的男士手表。
他认不出什么牌子,可仅仅是看一眼,也知道价值不菲。
或许是酒意上头了,他看着面前还没长开,却明艳的晃不开眼的少女,问出了声:“黎舒漫,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跟他在街边吃着烧烤的黎舒漫动作停下。
她细眉拧起。
喜欢他?
烦人精、伪君子、硬石头,什么都要管她!比她爸管得还多!
他也配!
她本来都想换个人选谈恋爱了,但徐阿姨做的奶酪饼太好吃,像她妈妈做的。
黎舒漫眼珠子转了转,随后甜甜一笑:“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