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豁然开朗,他腾地一下起身,拍了拍尤煊的肩膀,“谢了,兄弟。”说罢,他径直离开了。许州一走,尤煊叹了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完,然后颓废的靠在沙发上。许州的事解决了,那他的呢?从一束花开始下午,另外的一个案子开庭。潭溪山记得这个案子是梦珂的案子,所以他一早就等在法院门口。法院最后判了家暴男四年有期徒刑。梦珂去旁听了,男人的脸上除了颓丧还有不甘心,梦珂看着那个男人经过他们身边。“你这个欠艹的贱人,你等着老子出来不会放过你,还有你,你这个臭婊子……”梦珂撮合龙月推开包间门时,尤煊已经半醉半醒,他嘴角微弯,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起来,我送你回家。”尤煊瘫在沙发上,没动。龙月看他那个样子,咬了咬下唇,上前扶住尤煊,从侧门上了尤煊的保姆车。车辆一路到了尤煊的别墅,龙月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尤煊,吐了一口气。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尤煊拖到他的房间,把尤煊放在床上,她喘了好一会儿,准备起身离开,可是不防被尤煊一下子扑倒了。尤煊靠在龙月的颈窝,呢喃的喊道,“阿月,阿月……”龙月的眼中闪过一丝丝痛苦,她闭上眼睛,想推开推开尤煊,可是一滴泪烫的她浑身颤栗。“阿月,我梦到你了,我终于梦到你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阿月……”龙月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她瘫在床上,她知道,这么久,她离开,折磨的不光是她自己,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