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曾松还是死不承认,张明默不作声,证人读了一封张芳生前写的信。“小明,我是姐姐,我知道你最近在为我不给你房子的事生气,但是姐姐知道你是善良的,我们小明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在这里姐姐想跟你说说心里话,你大了,现在都快是奔四十的人了,老话总是说,过了三十就是一个坎儿,我希望你知道的是,姐姐不是你一辈子的依靠,总有一天,姐姐会走在你前面,姐姐给你留了一些钱,这些钱够你下辈子的花销了,你一定要好好孝顺咱们爸妈。爱你的姐姐。”谁也没想到,张明会当庭哭的撕心裂肺,差点晕厥过去。很快,他就交代了事情的全过程,他留了一手,录了音。录音里,曾松的声音清晰明了。至于曾松听到录音时狰狞的样子已经不是杨丽他们考虑的问题了。庭后。梦珂追上杨丽,“丽姐,那封信真的是帮了我们大忙,你说张明还算有良心吧。”杨丽眼眸微闪,她没说话,她深吸了一口气,“是,他算有良心。”那封信是不是存在已经不重要了,他们都在赌张明还善存的善良。果然,他们都赌赢了。张明和曾松受到了应有惩罚,就连一直都不作为的张家父母下半辈子也生活在自我谴责和悔恨中。想来,张芳在天之灵应该会安息吧。庭审结束两天后,来了一个年轻人,他是张芳的儿子,他来领张芳仅剩无几的残骸。梦珂看他难受,想安慰他两句,谁知道来人了惊讶的看着梦珂,“小珂,你怎么在这?”心怎么控制处理完这个案子,王婧跟季瑜亭回了诊所,这两天许州脸色都不大好看,他们没敢过去,靳川还跟许州闹着别扭,自然一句话都不想跟他搭茬。“怎么样?顺利吗?”王婧点点头,这个案子是薛峰委托的季瑜亭,季瑜亭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邀请王婧出山,两人打了一个胜利仗回到的律所。“不错,继续努力。”“是,靳律。”季瑜亭有多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王婧很欣赏这个年轻人,自然对他倾囊相授。许州办公室里。许州给尤煊打了一个电话,“晚上约着吃个饭?”“有事?”电话那边声音疲倦,可能又熬夜了。许州捏了捏眉心,“我有事想问你。”“正好,我也遇到一个事,晚上见。”许州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他最近实在被折磨的太狠了。不过挺尤煊的语气不太对,看样他那边出事了。晚上。在尤煊的酒吧单间里。“说吧,你遇到什么事了?”许州看着尤煊,他了解尤煊,他没事不会找他。“我被人算计了。”“算计了?”尤煊很无奈,这件事许州很清楚,可是耐不住他现在失忆了,那他就得重新再说一遍。……“那你做完dna不就清楚了。”事不在他身上,他无法感同身受。“关键是我以为这个孩子是假的,可是,他真的是我的亲生骨肉。”尤煊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个,横亘在他跟龙月之间的就是这个。自然尤溪回国,他就没有见过龙月一次,他真的好想他。经纪人那事解决以后,他以为那个莫须有的孩子也是假的,谁知道这个孩子竟然是真的。他现在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个,他怎么去接受?这种从希望到绝望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许州叹了一口气,这个事他真的不好说什么。“行了,说说你的事吧。”尤煊给许州倒了一杯酒,两人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如果你发现你喜欢一个人,但是你不确定是不是喜欢,怎么办?”“阿州,你这话问的也太渣男了吧。”尤煊一脸揶揄,许州一噎,看着尤煊那眼神,许州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不是你这种走肾不走,我现在就是不确定心动的心脏是不是我的,哎,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许州烦躁的捧着自己微微垂着的头。“你又没有做换心脏手术,怎么会怀疑自己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喜欢的?”别看尤煊一副不靠谱的花花公子的样子,但是他总是能解开许州的疑惑。对啊,思维可以控制,心动怎么控制?他不管以前那个人喜不喜欢宁渝,他喜欢宁渝,他很清楚。“如果你还不能确定,很简单,你能接受她跟除了你以外的其他男人在一起吗?甚至共度余生,你能接受吗?”这只是假设,许州放在腿上的双手已经攥的紧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