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那个被逼到绝路的红军排长,双腿夹得死紧,双手疯狂地拍打着野战厕所那单薄的铁皮门。力气大得连门轴都在跟着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门给生拆了。
“里面的!给老子快点!快憋不住了!要漏了!真要漏了!”排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
“排长……俺也不想啊!但俺这就像是个坏了的水龙头,根本关不上啊!呜呜呜……”
厕所里传出一个新兵绝望且凄惨的哀嚎,伴随着一阵狂野、如同泥石流倾泻般的“噗嗤”声,在这清晨安静的营地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这仅仅只是一个缩影。
此时此刻。
整个红军前哨连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型的灾难现场。
那高纯度的天然巴豆粉提取物,在一百多号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肠胃里,爆出了堪比核弹级别的化学反应。
“哎哟卧槽!老子忍不住了!”
一个实在抢不到厕所位置的班长,直接急红了眼。他一把扯开武装带,连滚带爬地冲向了营地边缘那片茂密的灌木丛。裤子还没来得及完全脱下,就直接以一种狼狈的姿势半蹲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漫山遍野的灌木丛后、树根底下、甚至是一些废弃的战壕坑里,全特么蹲满了脸色惨白、浑身抽搐的红军士兵。
空气中。
原本清新的晨雾和松木的香气被彻底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形容的、辣眼睛的、让人闻一口就能把隔夜饭吐出来的生化武器味道!
这味道浓郁得仿佛能化作实质,在营地上空形成了一片肉眼可见的黄绿色毒云。
“造孽啊……这特么到底是吃了什么毒药……”
猎豹躲在炊事班的帐篷里,透过门帘的缝隙看着外面那漫山遍野“集体蹲坑”的壮观景象。
他死死地捏着自己的鼻子,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江哥……你这招也太狠了吧。这哪里是特种作战,这特么简直是对他们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毁灭啊!这帮兄弟以后就算退伍了,估计一看到排骨海带汤就得pTsd作吧?”
火药也是一脸敬畏地看着江野。
他一直觉得自己玩炸药已经够疯狂了。但今天跟江哥这手“巴豆粉生化袭击”比起来,自己那点手段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纯洁。
江野靠在案板上,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白色厨师高帽,顺手扯下了那条沾满油污的白围裙。
“对付这帮重装防守的硬骨头,当然得从内部瓦解。”
江野看着外面那群连站都站不稳的红军,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透着一股子冷酷的算计。
“在真正的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管你拉不拉肚子。只要能让敌人的战斗力瘫痪,这就是最有效的战术。”
此时。
红军连长的小桌旁。
这位前一秒还在夸赞炊事班手艺大涨的红军连长,此刻正痛苦地佝偻着腰,双手死死地按在小腹上。
他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那种仿佛随时会断气的铁青色。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疯狂滑落,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红军连长咬着牙,强忍着那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撕裂肠子的剧痛,大脑在极度的痛苦中艰难地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