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里面会跳。”
“你的血脉在打架。”
“它们为什么不坐下来好好说话?”
“你让两头牛坐桌边谈谈?”
楚灵儿想了想。
“那我给它们端包子。”
苏尘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抬手在她额头敲了一下。
“你这脑袋里装的全是吃的。”
“师兄敲坏了要赔。”
“拿什么赔?”
“每天给我做饭。”
“你这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
楚灵儿揉着额头,往灶台旁边挪了半步,嘴上还在嘟囔。
“本来就是嘛,师兄会的东西多,做饭肯定也厉害。你看这黑锅,明明以前只能煮一锅汤,到了我手里,连仙王血都能煮开。”
她说着,掀开锅盖。
锅里汤水翻滚,淡金色血气和青色雷丝纠缠在一起,锅底传出沉闷的震响。楚灵儿拿勺子舀了一碗,刚送到嘴边,碗里的汤便升起一道细长电弧,沿着她的唇边钻进体内。
楚灵儿张着嘴,手里的勺子落在地上。
她肩膀抽了一下,双腿发软,靠着灶台才站稳。
苏尘伸手接住竹碗,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
指腹触到皮肤时,里面的血流立刻加快。
楚灵儿体内藏着一片古老的金色脉络,平时缩在心口,今天被那锅乱炖的东西勾了出来。金色脉络每走一步,便有一团雷光跟着炸开,沿着经脉撞向四肢百骸。
她张了张嘴,额头很快沁出汗。
“师兄。。。。。。它们又打起来了。”
“别动。”
苏尘把竹碗放到一旁,拇指压在她腕侧。
至尊骨的纯阳气血顺着接触处渡进去,起初只是一缕,进入经脉后便铺开一层温厚的白金色暖意。雷光撞上来,发出细碎的声响,金色脉络也在同一刻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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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儿的手指抓住了他的袖口。
“疼。”
“忍一会儿。”
“我不想忍。”
“那你想怎么办?”
“师兄哄我。”
苏尘垂眼看她。
楚灵儿脸上的血色越来越重,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抓着他袖口的手却没松开。
“你都多大了,还要人哄。”
“我十六。”
“十六也不能把锅里什么都往嘴里倒。”
“我是在试菜。”
“你那叫拿命试菜。”
“那师兄哄不哄?”
她问得理直气壮,手指还在他袖口上拧了一下。
苏尘看向她腕中的血纹。
这丫头若是继续这样吃下去,血脉早晚会把她的身体当成炉子烧掉。她自己没察觉危险,只会以为肚子疼,顶多再多吃两个包子。若现在强压,血脉会反冲心脉,留下裂口。慢慢梳理最稳妥,可他得一直握着她的手,午休多半泡汤。
算了,今天的午觉已经被天上的倒计时撕碎了,再少一顿也没什么。
“闭眼。”
“你先说哄我。”
“等你睁眼,锅里那块最大的肉归你。”
楚灵儿立刻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