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你终于像个掌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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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废话。”
“我只是夸你。”
“留着力气。”
剑九走到第二处阵节点,单膝跪下,将残臂按进石台。
一根剑骨从他胸腔里飞出,落入阵纹中央。
剑骨入阵,白光沿着石缝奔走,山顶的黑白光线又亮了一层。剑九的胸口随之塌下,布条渗出大片血色。
药玄抬手按向另一处节点。
两仪剑气从他掌心分开,一半沉入地底,一半升入高空。黑气凝成玄龟,白气化作飞鸟,黑白两影绕着主峰转动,彼此追逐。
苏尘站在藏经阁门口,手里提着破旧扫帚,袖中的黑色骨简还在震动。
他没有上前。
主峰的阵线正在搭建,莫天机守着外层,药玄与剑九守着内层。三人的位置各自卡住一处关键节点,少一个人,阵纹便会断。
苏尘掂量着手里的扫帚。
魔瞳还没出手,七条星轨也只是锁住太玄山。现在出手,能毁掉星轨,却未必能摸清魔瞳后面藏着什么。那只眼睛显然在等阵法成形,等所有人把力量压进主峰,再用一记重击连根拔走。
他若立刻扫掉魔瞳,太玄的第二道防线也用不上。
先让他们把阵搭起来。
阵成之后,能多一张牌。
“公子。”
药玄察觉到藏经阁方向的气息,开口喊了一声。
苏尘没有回应。
药玄看向主峰另一边。
“公子不出手,是在等它落下来。”
剑九的手按在石台上,五指被剑气割开。
“你能看懂公子的想法?”
“我看不懂。”
“那你说什么?”
“我只是替你猜。”
剑九扯了下嘴角。
“猜错了怎么办?”
“闭嘴。”
药玄话音刚落,魔瞳中心忽然落下一道血光。
血光没有冲向主峰,落点在山门外三百丈处。
地面被压出一个圆坑,坑中灵土翻卷,七条银色星轨沿着地面铺开,化成一座巨大的十字阵。阵心立着一根银色长柱,柱身布满高维符号,每一道符号都在抽取太玄山的灵气。
护宗大阵外壁的裂纹加快扩散。
莫天机抬头。
“它在抽地脉。”
药玄望向银柱。
“抽走的灵气去了哪里?”
剑九闭上眼,残存的剑气顺着地面铺开。
“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