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幽月赶紧把袋子揣进怀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笑得像朵花。
“您客气了,以后有这活儿您尽管吩咐,我这肩膀抗造得很。”
姬明月走上前,看了一眼苏尘空着的双手。
“门里的东西。。。。。。解决了?”
“扫了点垃圾而已。”苏尘看了她一眼,“地底那个口子我暂时封了。外面的阵法不用你们操心,只要没人闲着没事去挖土,它翻不起浪来。”
姬明月点了点头,她知道苏尘不想多说,也没敢细问门里到底有什么。
她只是看了一眼手里的圣女令,上面原本那道代表着太玄气运枯竭的红痕,现在已经彻底消失了。
“多谢。”姬明月轻声说了一句。
“别谢我,我是为了院子不塌。”
苏尘越过他们,准备直接回藏经阁。
刚才那一番折腾,他今天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这事儿比门里那玩意儿炸了还要让他心烦。
但他刚走出没两步,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向姬明月身侧那个用来存放宗门重要卷宗的玉石案台。
案台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那是昨天顾长歌带着天枢圣地的底蕴来拜山时,恭恭敬敬放在这里的【朝圣宝册】。上面记着伐天盟赔礼的三分之一家底,还有中州天道碑的一些机密。
此刻,这本原本毫无灵力波动的宝册表面,正浮现出一层极淡的乱码光晕。
那光晕的闪烁频率,和刚才系统弹窗里的乱码一模一样。
苏尘眯起了眼睛。
他想起了刚才那枚骨钉上的气运线。
残蜕虽然死了,门也跪了。但刚才他在捏爆核心的瞬间,看得很清楚,那枚锁运骨钉上,有一根最细的金线,并没有连着地底,而是连着中州方向。
那根线,没断。
三天。
系统检修是三天。
临时掌控权是三天。
顾长歌说,三天后中州天道碑的本体废墟深处,会有一场专门针对太玄帝宗的“法会”,其实是个请君入瓮的杀局,天庭的人也会露面。
时间,地点,线索。
全撞在了一起。
苏尘看着那本发光的宝册,嘴角没动,心里却把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生。”
他走过去,伸手把那本朝圣宝册拿了起来,在手里颠了颠。
“这东西,我拿回院子垫桌脚了。”
姬明月愣了一下。
“那里面记的都是中州机密。。。。。。”
“我知道。”苏尘把宝册揣进袖子里,头也没回地往前走,“机密这东西,只有死人守得最严。”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日头。
三天是吧。
既然门里那帮东西不肯断了念想,那三天后,他就亲自去中州,把发这根线的人,连同那个破碑,一起扬了。
只有把制造麻烦的人全部清空。
才是一个杂役该有的扫地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