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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它自己往地底跳（第2页）

“你拿我当莫天机那种老实掌教哄呢，半口饼都画出来了。”

门后那位停了停。

“你。。。。。。想。。。。。。要。。。。。。什。。。。。。么。。。。。。”

“安静。”

苏尘回答得干脆。

“还有，别惦记我家地板。”

地底那头静了两个呼吸，接着传出一声闷笑。那笑声贴着土层滚上来，带着潮气，带着腐败后的甜味，一路滚到苏尘鞋尖前。

“你。。。。。。会。。。。。。放。。。。。。它。。。。。。下。。。。。。来。。。。。。”

“你倒会替我拿主意。”

“你。。。。。。怕。。。。。。麻。。。。。。烦。。。。。。”

苏尘听到这句，眼皮抬了抬。

门后这玩意儿被压了这么久，脑子居然还没烂光，居然懂得拿话试他。它说得也不算错，他确实嫌麻烦。问题在于，这种实话从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东西嘴里蹦出来，就挺招人烦。

“你还挺会挑词。”

“你。。。。。。也。。。。。。挺。。。。。。会。。。。。。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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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蹲在裂缝边，手指轻轻弹了下扫帚柄，心里那本账又翻了一页。

下面这东西比他想的更滑。它看出蛊王是饵，也看出自己在拿蛊王试路。两边都门清，偏还要顺着这条路往下走。原因也简单，谁都馋，谁都想抢头一口。

那就别装什么高明了，直接开席。

他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给蛊王挪出一截空。

蛊王整副后身终于离开地面，眼看就要带着锁链滑下去，偏在这时，它忽然止了一下。胸口黑瞳转过来，朝苏尘这边望了一眼。那眼里先前全是贪，这会儿多了点别的东西。

它在打量。

打量苏尘会不会真放它下去，还是借机狠狠干死它。

苏尘和它对视片刻，咧嘴骂了一句。

“都挺会点菜。”

话落，他抬脚就踹。

这一脚踹在蛊王后背正中，不轻不重，刚好把它卡在裂缝边的那段脊骨踹脱了位。咔的一声脆响，蛊王整副身子朝下一坠，连同那两条旧铁链，一块滑进地底通道。

土石翻落，前院裂缝一路往里塌，露出下面一截斜斜向下的旧道。

蛊王发出一声怒吼，吼声在狭窄通道里滚了几个来回，带起大把尘土。它想回身扑苏尘，前爪刚搭住石沿，苏尘已经踩住它手背，脚底一压，把它重新踩回去。

“下去吃你的，别蹭门框。”

蛊王胸口黑瞳乱转，虎爪在石壁上划出长长痕迹。它想上来，可下面那股尸香已经浓到发烫，跟火线似的往它口鼻里钻。上头站着苏尘，下头摆着大肉。它半边身子悬在通道里，连喘气都带着挣扎。

苏尘看它那副德行，顺手把扫帚往下一捅，顶着它脊背又送了一程。

“你都钻到这儿了，还扭捏什么，给你脸了。”

蛊王再撑不住，整副身子朝下翻滚。铁链拖在石壁上，打出一长串回音。沿途碎土乱落，露出这条通道原本的样子。两侧全是旧石，石缝里嵌着暗红色的老痕，年头久得发黑。越往下，气味越怪，先前那股甜腥里开始掺进苦味，跟煎糊了的药汤一个调。

苏尘提着扫帚，顺着塌开的坡道走下去。

通道不宽，只够一人侧肩通过。脚下碎石松，踩上去就往下滑。前头蛊王一路翻，一路撞，帮他省了不少清道功夫。石壁上给铁链抽出印子，东一道，西一道，拐来拐去，直通更深处。

苏尘边走边看，心里也在盘。

这条通道以前被前院地砖压着，藏得紧。如今给蛊王这么一钻，等于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笼子。通道越窄，蛊王那副大身板越施展不开。门后那位若真想吃它，这条路反倒方便。

就是别顺手把门啃开太多。

前头忽然传来一记撞击，跟着便是蛊王低沉的嘶吼。它停住了。

苏尘脚步没乱，继续往下。

通道绕过两个弯，眼前忽地开阔些，地面也平了。前方是一处半塌的石台，石台尽头挂着两根断掉的铜索，铜索下面，蛊王四爪撑地，背弓得很高，正死死盯着更深那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