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披金甲的中年仙王冷笑出声。
“嘴倒利索。”
“可惜命短。”
“你那把极道兵器能斩投影,靠的是偷袭,靠的是我等没落真身。如今三十五王齐至,关门已封,星路已断,你还能挥几次?”
他抬手一抓,身后王座虚影往前一压。
“半次?”
“还是一下都挥不出来?”
另一个红发仙王接上话头。
“下界修士有个毛病,捡了把好兵器,就当自己真是个人物。”
“你若有种,把那破扫帚举起来。”
“本王看你还能撑多久。”
苏尘听完,活动了下左肩。
肩骨咔的一响。
确实有点沉。
再挥第二重形态,消耗肯定大。可这帮人话里话外都在围着一个点打转,极道兵器只能用一次。这个误判,多半是陆沉渊把投影前的画面带了回去。那就让他们继续误。
他把扫帚从肩头放下来,随手往甲板上一顿。
“你们说了半天,就为了给自己壮胆?”
“怕就直说,别整得跟审案似的。”
陆沉渊再也压不住,直接跨出一步。
“放肆!”
“你一个下界杂役。。。。。。”
苏尘打断他。
“错了。”
“扫地的。”
陆沉渊一怔,额头青筋跳得更厉害。
旁边几位仙王都侧目看了他一眼。被人堵到界关,三十五王压阵,对面报出来的身份居然是扫地的。这话听着荒唐,可越荒唐,越让人犯嘀咕。能一剑劈开旧路的人,干嘛在这种关口胡扯。若是故意乱人心神,那这小子心口也够黑。
韩照山眼神沉了沉,忽然开口。
“你从哪一界来,谁教你执掌此兵,身后还有谁。”
“说清楚,本王给你个痛快。”
苏尘看着他。
“你查户籍呢?”
“问这么细,回头还想去我家抄底?”
韩照山没恼,继续往下说。
“你不肯说,说明身后还有人。”
“你敢一路杀到绝地天通,说明那人给你留了退路。”
“你站到现在都没开阵,也没催岛撤退,说明那条退路就在你脚下,或在你手里。”
“可你没动。”
“那便只剩一个解释,你动不起。”
他每说一句,前头就多一分压迫。